《一个市民的自白》第十八节

排演后，声乐教师禁止我出声，家人愤愤不平，父亲声称要讨说法。

排演后，声乐教师禁止我出声，家人愤愤不平，父亲声称要讨说法。节日演出时，对手顶替了我的角色，神父对她青睐有加。我随后退出神学会，加入学校另一派，从此成为少数派，走上独立的道路。

剧社每年两次为学生演出改编剧，神学会会长和神父因担心题目轻浮，迫使轻歌剧改名；而教匈牙利文学的年轻神父教师则常与演员同观演出。六岁到十岁，我在艾玛阿姨家上私教课，她教学四十年仍像孩子般天真，我们玩了一年才学会写字。三十年后我重访已入敬老院的她，她仍送我礼物，并为我退步的字迹落泪。考试时校长学监登门，父亲以金币付学费。

我两岁时妹妹夭折，母亲此后四年溺爱我，为我缝制戏服玩具、组织家庭化装聚会。六岁时新妹妹出生，我失去了独宠地位，感到被流放，试图以攒钱买礼物讨好母亲。我由此得出规律：二胎与头胎相隔两年以上，头胎会感到被鄙弃，但生活往往不循此规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