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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名著名译文库:托尔斯泰集 · 第二百一十七节

《世界名著名译文库:托尔斯泰集》第二百一十七节

作者指出,通史家反对传记作家将事件归因于君王个人意志的观点,认为历史是多种力量相互作用的结果。

作者指出,通史家反对传记作家将事件归因于君王个人意志的观点,认为历史是多种力量相互作用的结果。然而,通史家在论述中自相矛盾,既说历史人物是时代的产物,又把其权力当作事件的原因。这种矛盾源于他们只做半途而废的分析:为说明各种分力合成的总结果,他们不得不假设一种无法解释的额外力量。文化史家则把作家、女人的智力活动当作事件原因,但这一说法与平等博爱观念同战争屠杀并存的事实相悖,且无法说明观念与群众的因果关系;他们这样做,一是因为历史由学者写成,二是因为“文化”等概念模糊,便于随意编造理论。

作者以火车头行进作比:说鬼在推、轮子在转、风吹烟动,都非真正原因,只有蒸汽之力才是最终原因;同样,解释民族运动的唯一概念是“力”。史学家们对力的理解各不相同——归于英雄天赋、归于多种力合成、归于智力影响——都不符合实际运动。只要历史写的是个别英雄而非全体参与者,就只能用“权力”这一概念,谁抛弃它谁就失去研究历史的可能;通史家和文化史家表面摈弃权力,实际每一步都在使用它。作者把历史科学比作货币:传记和国别史像纸币,只要不追问英雄意志如何造成事件就有用;通史家和文化史家像只叮当作响的假金币,不回答“权力是什么”这一主要问题。

作者进一步追问:若不承认权力来自神,就必须解释权力的意义。它不可能是体力优势,也不可能是精神优势,因为路易十一、梅特涅等人统治千百万人,精神上并无过人之处。因此权力的源泉不在掌权者本人,而在掌权者与群众的关系之中——法学正是这样理解权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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