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雀叫天录》第 39 集:陈小香孟金福宣战
范小云担心陈小香这趟回来是冲着孟家的财产来的,想找孟金福商量个对策,可孟金福却迷迷糊糊地打起了盹,连陈小香来过这回事都记不清了。
范小云担心陈小香这趟回来是冲着孟家的财产来的,想找孟金福商量个对策,可孟金福却迷迷糊糊地打起了盹,连陈小香来过这回事都记不清了。范小云坦言他现在一阵明白一阵糊涂,只盼着他这回能再聪明一次,把大伙救出来。孟金福听完忽然伤心得哭了起来,说自己活了一辈子不过是个废人,看着人模人样,其实没多大能耐。
孟金福拿着菊花去坟上祭拜,马车前后都有陈小香派来的士兵跟着,生怕他再跑掉。他先祭了孟志道夫妇,又祭了沈玉儿,接着说要住在西山别墅。一旁的士兵劝他别指望父母托梦,说人早就投胎了,孟金福听罢,抬手就给了对方一巴掌。在西山别墅,孟金福看着父亲的照片入了夜,梦里他跟着孟志道到了京城,两人坐在街边,他说来世还想接着唱戏。
第二天一早,邱瑞之追问他有没有梦见亲人,孟金福只吐出“回城”两个字。陈小香那边正在上香,孟金福却爬上凳子,把绳子套上了脖子。徐小山托总理五姨太递话,想化解眼下的僵局。大家正商量着,孟金福站在窗外听得入神,不小心摔倒,惊动了屋里的人。范小云把他送回房,看见挂着的绳子,才明白他是想寻死,后来大概想起别的事又下来了,这才把自杀的事忘了,忍不住哭出声,当晚便守着他睡下。
孟小荣去找陈小香,说愿意把家里收藏的物件全变卖,凑一万两银子给她。陈小香不为所动,咬定要孟金福摆酒赔罪,银子加到两万。孟金福在房里侍弄小鸟,一个劲地念着沈玉儿,哭喊着求她显灵,说这辈子的大主意都是她拿的,可沈玉儿就是不出现。他琢磨沈玉儿兴许是想让他过去,过去之后跟陈小香的恩怨也一并了结,于是又系了绳子要死。偏偏这回沈玉儿现身了,叫他别怕死,要好好活着,说自己是戏痴,对方是戏魔,痴魔相争必有一伤,不如摆宴赔个不是,安度晚年。
孟金福摆下酒席请陈小香,当众说出两人四十年的恩怨。陈小香叮嘱他该说的说,不该说的别说,孟金福满口答应,说以后陈小香的坏话一个字不提,做过的事也绝不提,还让孟小荣倒酒赔不是,也承认自己这些年有意无意坏了陈小香几次事。陈小香说这番话是口服心不服,不收这道歉。孟金福索性在戏台上跪下,对着陈盛元和陈小香磕头认错,陈小香这才接了这杯酒。同一时间,孟金福已经提前把律师请来,为自己的财产做了公证。到了第三杯,孟金福一杯酒泼在陈小香脸上,说自己一个月后去唱堂会,唱砸了活该,唱好了陈小香活该,死在台上还是台下他都乐意,问她敢不敢接招。陈小香当场应下,同时宣布就算孟金福唱完下台也不会放他走,若他死在台上,也绝不牵连孟家其他人。律师公证完毕,孟金福摁了手印,又告诉孟小荣,陈小香就是个戏靶子,做人唱戏都别学她。陈小香赌气离去,临走撂下话,叫他千万别死,到时候一决高下。
孟金福住进医院做西医的电疗,治他的中风。邱瑞之让范小云劝他别再折腾,范小云却说随他去吧,一个一心求死的人,若能因此治好,也算心想事成。治疗一段时间后,病情有了好转,手脚仍不听使唤。孟金福的孙子把当年他开嗓子用的圆球塞进他嘴里,险些将他噎死,孟金福情急之下拍了出来,手指竟然变得灵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