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雀叫天录》第 17 集:沈玉儿病愈
大东家本不打算让孟金福再回镖局,可二东家为此绝了食,老夫人也跟着操心,大东家无奈之下只得亲自去请。
大东家本不打算让孟金福再回镖局,可二东家为此绝了食,老夫人也跟着操心,大东家无奈之下只得亲自去请。他开出的条件很诱人,除了原先的镖师活计,还请孟金福给二东家说戏,工钱翻着倍地给。二东家见孟金福回来,欢喜得不得了。他原本就是孟金福的戏迷,又知道孟金福家里出的那些变故,心里一直过意不去,觉得若真是自己害得孟金福丢了孩子又失了差事,那罪过可就太大了。
周语莲领着沈玉儿去偷米,被办丧事的人家一路追打,两人慌不择路逃到大街上,才发现眼前竟是孟尚源丧命的那座戏园子附近。戏台上传来唱腔,沈玉儿一听便明白了,原来偷米是因为家里有人去世。她忽然清醒过来,意识到孩子并非丢失,而是已经离世,两行泪潸然而下,自此神智尽复。孟金福夜里巡逻,察觉身后有人尾随,交手几回合将人制住,才认出是瘸狐狸。瘸狐狸告诉他,梅子红遭贪官勒索万两白银,不给便性命难保,此番前来正是为了筹银。孟金福当即答应一起想办法。
沈玉儿清醒后,主动替孟金福洗衣裳。她担心镖师这行当太凶险,说从前那些英雄身手不过是台上的功夫,更怕孟金福替她悬心。她枕在孟金福膝上,问他当初自己半疯半傻时,他心里是怎么想的,可曾觉得一辈子都好不了。孟金福答说如今的沈玉儿已然全好了,可两人表面上虽然平静,眼里却都映着孟尚源的影子。沈玉儿也把周语莲给自己治病的事讲了——用戏文里的话“死马当作活马医”,竟当真让她痊愈。她提出要留下同住,孟金福起初不肯,沈玉儿说想听听他转行到底是怎么打算的,孟金福便也不再赶她走。
夜里,沈玉儿隔窗见孟金福出了门,悄悄跟上去,看他进了一处院子,与瘸狐狸密谋抢劫银两的事。次日一早,沈玉儿便跑去找瘸狐狸喝酒。等孟金福回来,两人狠狠吵了一架。沈玉儿提醒他不能为非作歹,要替孩子和父亲想一想,又说他不过是戏台子上玩野了,想借此发泄心头不满,豪情说穿了就是狂妄,杀人亡命如何收场?眼下的勾当分明是与官府作对,孟金福却非要去闯一闯,给家里人看看。沈玉儿落泪独自离去,却说自己是要去佛堂上香,求菩萨保佑孟金福不要抛下一家老小。
孟金福心里受了触动,孤身去找瘸狐狸。瘸狐狸刚带人洗劫了东家的银库,正要孟金福结果守卫性命。孟金福没有动手,只劝他带着钱财离开,留人一条命。瘸狐狸没有勉强,反倒觉得沈玉儿说得在理,两人确实不是一条路上的人,孟金福还是更适合戏台子。沈玉儿独自跪在佛堂里等他,直到孟金福出现在面前,才长出一口气。孟金福承认沈玉儿句句都对,戏里戏外杀人放火是两码事,自己确实干不来。就在这时外面锣鼓喧天,原来是东家隔壁卖人参的铺子走了水,满屋人参烧了个干净。孟金福当即提出去京城贩卖人参,价钱必涨,东家两兄弟痛快答应合伙。
二东家在酒馆里讲他与小叫天的往事,把小叫天说成了英雄豪杰,连京城梨园行里也是首屈一指。暗中坐在酒馆里的马五爷听罢,露出欣慰的笑容。三年后,孟金福经商已有了些地位,沈玉儿则周旋于官太太之间,还特意为孟金福花钱买官,价钱虽不低,沈玉儿也咬牙应下。官太太见她出手痛快,又带她去诗会雅集,可沈玉儿本不是一路人,听着听着琴声竟睡了过去。范小云流落成乞丐,晕倒在孟金福家门口。孟金福早已放下旧日心结,将她带回去清洗一番,还特意叮嘱沈玉儿别给范小云脸色看。沈玉儿对范小云倒没什么敌意,反倒烦李奉先和那一筐香梨。这时候,徐青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