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雀叫天录》第 32 集:孟金福入宫唱戏
陈盛元离世后,三庆楼遭了一场大火,账册尽数化为灰烬。债主们纷纷找上门来向陈小香和徐青山讨债,徐青山为了保全陈盛元的名声,将这些债务一一应承下来。
陈盛元离世后,三庆楼遭了一场大火,账册尽数化为灰烬。债主们纷纷找上门来向陈小香和徐青山讨债,徐青山为了保全陈盛元的名声,将这些债务一一应承下来。为了还债,他没日没夜地登台唱戏,身体终于支撑不住,在台上吐了血。友文始终守在陈盛元的坟前,不肯离去。卢庆骏前来探望病重的徐青山,徐青山郑重地托他给孟金福带话,兴辉班交由孟金福照管,要提防陈小香,对陈小香的话一概不能轻信,同时把徐小山也一并托付给了卢庆骏。徐青山满心不甘,自己不想就这么走了,孩子尚且年幼,没能为陈盛元守住兴辉班,还有许多事未及去做。他请求卢庆骏唱一折《林冲夜奔》,为他送行,最终在卢庆骏的唱腔中咽了气。
这一天是孟金福守孝的最后一天,官兵忽然上门要将他押往京城。沈玉儿执意同行,给官兵塞了银子,才得以随行上路。临行前,沈玉儿安排范小云留在老家照看一家大小。马车之上,沈玉儿与孟金福彼此打气,谁也不必害怕,再不济还有对方陪着。
陈小香独自在房中向陈盛元的牌位请罪,责怪自己拖累了徐青山,恍惚间却觉得陈盛元并不怪他,只是需要徐青山过去作伴。眼下他欠债累累,盘算着解散兴辉班,好让债务一笔勾销,似乎又听见陈盛元应允的声音。另一边,孟金福一路被带到那桐家府门前,这才明白是那桐特意将他接到家中,为的是防人暗算。那桐告诉他,亡国之音一事已经传到太后耳中,如今是太后要办的事,他拼尽全力也拦不住,只求孟金福先保住性命,其余皆是过眼云烟。孟金福听出话里有异,追问下去,那桐无奈道出徐青山已经不在人世的消息。
李公公来见陈小香,说太后五日后要听孟金福唱亡国之音,他担心太后当真爱上了孟金福的玩意。陈小香出了个主意,设法让太后根本听不到孟金福的亡国之音,毕竟太后听什么,全凭李公公一张嘴。李公公听罢,顿时心领神会。
孟金福看了宫里送来的戏单,发现上面尽是自己从未唱过的戏,拿手戏一门也没有,这分明是要害他。他叫来张公公要求换戏单,张公公却提醒他,在宫里唱戏得学会替人背锅,别人才肯替他挡灾。孟金福不服,扬言要把事情闹大,惹恼了谁也别想好过。一旁唱旦角的孙老板主动站出来,要替孟金福唱戏单上的戏。众人本以为孟金福这一劫难逃,毕竟太后最厌烦唱戏的人投机取巧。谁知孟金福唱诸葛亮时改了戏词,多处删减;《盗魂铃》本该唱猪八戒,那是李公公故意改戏单逼他唱的,他擅长的是孙大圣,只好改用数来宝的唱法,反倒逗得慈禧哈哈大笑。
最后一出戏唱罢,慈禧将孟金福叫到跟前,问他为何改戏。孟金福答道,诸葛亮面对司马懿大兵压境,不可能有那么多唱词,于理不合;至于猪八戒,虽生得丑,好歹是一尊佛,不该受妖精欺辱。李公公和张公公自然听出“妖精”二字指的是谁,吓得不敢作声。太后重赏孟金福,还吩咐以后照这样唱,命他给张公公说戏,一字一句都记下来。此事过后,李公公找到陈小香,劝他今后不要再与孟金福作对,陈小香却不肯罢休,觉得孟金福处处与他们作对,连徐青山的死都疑心与他们脱不了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