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雀叫天录》第 14 集:沈玉儿误会孟金福
范小云先是低头赔罪,堆着笑脸讨好,卢四却不依不饶,开口便骂,还说孟金福在外名声本就不好,根本不配和徐青山结拜。
范小云先是低头赔罪,堆着笑脸讨好,卢四却不依不饶,开口便骂,还说孟金福在外名声本就不好,根本不配和徐青山结拜。范小云伸手搂住卢四,还想接着劝,卢四抬脚就给了他一下。这一脚把范小云惹恼了,两人当场动起手来,结果范小云回去时额头上又多了一个包。
为了劝住孟金福,范小云请来马五爷。马五爷担心卢庆骏当真会来找孟金福打架,孟金福却一口咬定不会。在他看来,卢庆骏是有头有脸的人物,真要好勇斗狠,牌子早就被摘了,这里面的门道他门清,不会做出格的事。马五爷听罢,也由衷佩服孟金福,隔了五年刮目相看。
孟金福忽然心生一计,借了马五爷几个酒坛子,回去让范小云扔坛子练功。坛子摔碎了几个,范小云也看出了他的用意——是要唱大武生《恶虎村》里的黄元霸。这个角色和孟金福最为相称,凭此便能打败卢庆骏。
孟金福白天唱戏,晚上住在新买的破旧宅子里,这引起了沈玉儿的注意。她一路跟着出门的孟金福来到宅中,正撞上孟金福要吞下一颗丹药。不知情的沈玉儿冲进去摁住他,又掐住喉咙,差点把人噎死,她还以为孟金福在这里养了外室。孟金福抓着沈玉儿,免得她真动手,借力把嗓子眼的药丸打了出去,这才开口解释:房子是孟志道买的,本想给沈玉儿一个惊喜,才一直没说。沈玉儿既然来了,孟金福一把搂着她进了房间,又行了周公之礼。
孟志道带着周老板听孟金福唱戏,周老板觉得声音有些问题,正是高音和低音之间的摩擦。孟志道当场交代,往后为了护嗓,不但饮食要注意,还不许太用力使嗓子。随后孟志道打算出门,把没收拾好的房子交给沈玉儿,叮嘱她盯着孟金福,一声都不许出,如今正处倒仓的时候。孩子在房间里发现了沈玉儿的东西,孟志道这才明白儿媳妇来过,心疼之余把房间钥匙都给了她。沈玉儿相信,他们家的好日子来了。
不能唱戏的孟金福带着儿子来戏园听戏,正遇上在此唱戏的卢庆骏。范小云赶紧上前解释,孟金福眼下正在倒仓,唱不了,卢庆骏也没多说什么。范小云每天跟着孟金福,不是当跟包,就是背着孟金福的儿子当干爹。困极的小儿子迷迷糊糊冒出一句打鼓唱戏,反倒让范小云灵光一现:敲鼓唱戏,说不定真能成。
周语莲奉命给孟金福送来预防时疫的药,见孟金福儿子练字不错,心中欢喜,一边拉胡琴一边让他唱戏。屋里正歇嗓子的孟金福听见,也不由得称赞周语莲胡琴拉得好。另一边,卢庆骏穿着戏装骑马赶往另一个戏园,途中被官兵拿下,押上公堂,罪名是纵马大街、扰乱街道。他触犯新规,被判去做苦役,当场提出以罚代偿。离开时,师爷凑上前说可以办一支令箭,日后依旧可以纵马当街,卢庆骏却宁肯受罚,也不愿买令箭。大人便提出要与他校场比试,卢庆骏一口答应。校场上,卢庆骏功夫高强,将大人打落马下,随即再次被抓回去,被指责殴打朝廷命官。师爷递上一张银票,带伤的大人见了银票露出笑脸——这一跤,摔得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