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雀叫天录》第 15 集:孟尚源丧命
卢庆骏因为打了大帅,把全部身家都赔了进去,只能带着卢四躲进一座破庙里。
卢庆骏因为打了大帅,把全部身家都赔了进去,只能带着卢四躲进一座破庙里。卢四一口咬定是有人在背后捣鬼,而且认准了就是孟金福干的。徐青山曾说过孟金福虽然狂傲不羁,心肠却是侠义的,可卢四觉得徐青山年轻,是被人骗了;卢庆骏偏偏只信徐青山,不信卢四的话。卢庆骏吩咐卢四去查清楚到底是谁在坑害自己,话音刚落,他自己竟靠着墙睡着了,梦里又把大帅打了一顿,笑着醒了过来。卢四打探消息回来,说事情的根由是陈小香嫉贤妒能,劝卢庆骏日后离陈家父子远一些。
风声很快传到了孟金福耳朵里,孟金福嘴上一句不说,脸上却露出担忧的神色。范小云张罗着把几个师兄弟请到家里,想听倒仓结束之后的孟金福唱上一段。孟金福随口一唱,沈玉儿听了十分赞赏,说大老板就该这么唱。当晚,孟金福又带着大儿子孟尚源一起练功,小家伙学得有模有样,唱得挺好。第二天孟金福在台上唱戏,孟尚源也跑到戏园子里,在台下大声叫好。台下还有一位替西太后挑选进宫唱戏人才的公公,瞧着孟尚源可爱,很喜欢,提出要认他当干爹。孟尚源当即说自己有个亲爹,还有个干爹,要认只能认二干爹,一番话把公公逗得很开心,把手里御贡的香梨给了孟尚源吃。
沈玉儿和孟金福坐在院子里闲聊,觉得一切都如梦如幻,好像有些事情曾经重复经历过,甚至怀疑两人是不是还睡在某一个破庙里,眼前的一切都是梦,睡一觉起来就会回到从前。正说着,有人跑来告诉二人,孟尚源出事了。孟尚源发烧不止,孟金福赶紧把大夫请来检查,查出是时疫,得找王太医来治,只有王太医那里有专门配备的药物。孟金福打着伞冒雨赶去排队,好不容易拿了药回来,夫妻俩守了孟尚源一夜。孟金福把额头贴在孟尚源额头上,烧似乎是退了,这才放下心来。
孟金福着急去戏园子唱戏,正在画脸谱的时候,忽然看见孟尚源进来了。他恍惚间劝孟尚源赶紧回去,烧还没退呢;可一转头对着镜子看,又恍惚起来,一切都像一场梦,仿佛看见太爷抱着孟尚源,吓得孟金福从梦中醒来。等到登台,他一嗓子喊不出来,又恍惚看见孟尚源坐在台下,台下的人起哄,要把孟金福赶下台。孟金福恍恍惚惚回到家里,沈玉儿抱着孟尚源落泪,质问孟金福带着孩子去了哪里,究竟给孩子吃了什么。身后抬着小棺材的人已经到了。孟金福亲手埋葬了孟尚源,悲伤过度,眼泪竟都不知道怎么流。
到手的院子,孟志道不肯还回去。可倒仓之后的孟金福唱不了戏,一个人不见了踪影。陈盛元提出找人寻孟金福,被孟志道拦住了。孟志道觉得家还在这里,自己还能唱戏,孟金福哪天想回来,自然会回来。陈盛元本想跟孟金福好好聊聊,亲自把一本册子拿来,只是造化弄人,孟金福如今已经不能唱戏了。陈盛元感叹伶人命苦,真的唱不了,也未必是坏事。孟志道只盼孟金福若回来,册子上的名字就是他的新名字。
孟金福来到精忠庙会,亲手摘下了自己的牌子。与此同时,孟志道来找沈玉儿,劝她起来喂孩子,屋里却传来沈玉儿叫孟尚源的声音,好像孩子就在房间里,孟志道意识到沈玉儿有些疯了。当晚孟志道梦见自己也找不到妻子,希望妻子回来告诉他该怎么办,后悔阳间的人花了阴间人的钱不吉利。孟志道从噩梦中醒来,发现孟金福跪在房间里,给妻子和父亲下跪磕头,发誓以后一定要光耀门楣。孟志道把陈盛元给的册子交到孟金福手里,里面正是陈盛元为他起的名字——鑫荣。
孟金福找到马五爷,希望能跟着他一起挣钱。家里妻子半疯半傻,还有两个孩子和老人要养,他不得不走上和马五爷一样的路。马五爷说自己的师弟开了一个永安镖局,派了镖师在通州守护徐家,想让马五爷领头;马五爷自认年事已高,不愿动弹,就把这差事介绍给了孟金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