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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雀叫天录 · 第 4 集

《云雀叫天录》第 4 集:孟金福丢了行头

孟金福意识到自己丢了脸面,孟志道也明白他们这是被人算计了,父子俩只能打定主意,往后行事要更加小心。

孟金福意识到自己丢了脸面,孟志道也明白他们这是被人算计了,父子俩只能打定主意,往后行事要更加小心。这时,戏班的莲生正气呼呼地从后台出来。他实在不愿意再和喝醉酒的吴庆春搭戏了,上一次演武松打虎就伤了吴庆春,这次更是害得吴庆春腰都直不起来。童柏龄本想劝吴庆春低个头道个歉,可吴庆春觉得自己学了二十年戏,前十五年都在低头做人,如今说什么也不肯道歉。

缘和诚戏班内部不和,莲生被请去了别的戏班帮忙,同时也有人被别处挖走,人手一下子紧张起来。恰好金奎牵线,介绍孟志道加入戏班。孟金福趁机提议让范小云也过来试试,唱得好就留下,唱不好也不要钱,起码能顶上现在的空缺。金奎没想到孟金福会推荐范小云,生怕他胆小撑不住场面,但孟金福坚持为范小云作保,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台上,孟金福和范小云扮演被蒋门神派去对付武松的人,却被喝多的吴庆春故意踩住衣角,戏服当场撕破。吴庆春不肯承认,殷管事按规矩处置,认定谁弄坏了谁赔偿。这件事孟金福私下告诉了金奎,金奎反而觉得是好事,说吴庆春或许是看孟金福抢了饭碗,才故意给个教训,也说明孟金福快出头了,只是提醒他别忘了之前的三鞭子。

那天唱完戏回去,城门已经关闭,两人进不了城,只好翻上城门,结果被马五爷当场抓住。马五爷问明原委后并没有责怪,放走了孟金福,还觉得这两人身手不错。第二天一早,孟金福改变了态度,主动去讨好吴庆春,说了一通好话。吴庆春答应说戏,条件是孟金福得把酒葫芦打满。孟金福赶紧去打酒,可吴庆春事后又耍赖不教。他只好去找童柏龄。童柏龄觉得孟金福不错,将来一定能成角,只是步法还有问题,得跟着师傅好好学。孟金福倒起苦水,说来了两个月什么都没学成,发的钱全给吴庆春买酒喝了。童柏龄点破说,这是吴庆春防着孟金福,教他只能靠偷师——孟金福每天台上跟着吴庆春,台下也跟着吴庆春,根本没有学艺的空当。童柏龄故意提起敲锣的三罗子胃病犯了,孟金福心领神会,愿意替三罗子敲锣,只是手腕上的力度掌握不好,童柏龄答应教他,不过眼下要避嫌,只能趁吊嗓子的时候瞅准机会教。

孟金福在台上顶替三罗子敲锣,旁边的敲锣师傅也会适时用脚踢他暗示。他一边敲锣,一边暗中观察吴庆春的步法。童柏龄则趁孟金福吊嗓子时,带着唱戏的师傅来教他。心生怀疑的殷管事暗中窥探,发现了这件事。孟志道听说后,让孟金福回绝了大圣戏的邀约,认为童柏龄表面上是在帮孟金福,实际上是一场夺权之争。孟金福表面上把父亲的话转告给童柏龄,背地里却对童柏龄说,在这里他是班主,能为自己做主。童柏龄称赞孟金福胜过孙大圣,最终孟金福在置办行头的单子上按下了手印。童柏龄也没忘提醒他,手印按上之后若还不上钱,将来是要吃官司的。

孟志道和金奎说起眼下的处境,认为既然进了缘和诚,就已经被人盯上了,不斗也得被盯着,还不如放手一斗。孟金福故意买了些酒,装作喝醉的样子回去,趁着酒意告诉父亲,他已经签约买了行头,就是要唱大圣,不管父亲同不同意。孟志道没有多说什么。殷管事回去之后还要对付孟家父子,吴庆春却坚决不同意做伤天害理的事。殷管事觉得吴庆春太傻,认定童柏龄是故意安排人给孟金福吊嗓子,表面上为了大圣的戏,实际上是想让孟金福一炮而红,之后回来唱武松,彻底替换掉吴庆春。

第二天,戏班的大靠丢了好几套,其中就有孟金福的行头,他手里只剩下一顶头盔。戏班里的人为此和殷管事争吵起来,吴庆春出面下跪,求众人不要为难殷管事。孟金福回去向父亲道歉,本想唱大圣,东西却丢了,这得唱五年才能赚回来。他也怀疑和殷管事有关,却拿不出证据。孟志道讲了些忍耐的道理,孟金福一时听不进去。次日,孟金福和范小云在湖边练嗓子,范小云没什么兴致,被孟金福挤兑了几句胆子小,范小云发誓非要让孟金福看看,自己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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