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雀叫天录》第 34 集:孟金福祭拜马五爷
李公公来到精忠庙会祭拜陈盛元,心里盘算着如何除掉孟金福。
李公公来到精忠庙会祭拜陈盛元,心里盘算着如何除掉孟金福。孟金福受太后宠幸,这事让他颇为不安。陈小香却在一旁挑唆,一口咬定孟金福是祸国的佞人,那唱腔就是亡国之音,还说太后早已为此糊涂沉迷,而光绪根本就不喜欢孟金福。这番话让李公公觉得颇有道理。陈小香顺势提出,要李公公在太后面前举荐苏友文和何英年,重建兴辉班;若二人能得太后赏识,她便答应去做大理寺正卿。
沈玉儿正收拾行装准备离去,孟金福却从卢庆骏口中得知,徐青山之死另有隐情,当即改了主意,决定不走了,反倒让沈玉儿带着众人先行离开,自己单独留下。
何英年归来,与陈小香等人聚在一处,李公公也赶了过来。他告诉陈小香,太后已准许重建兴辉班,请他们进宫唱一出《三国志》。何英年正担心难以与孟金福共处,李公公却透露,孟金福的嗓子已经毁了,而陈小香也已获准入大理寺。众人举杯,向李公公敬酒。
夜深时分,赵大拿独自走在街上,忽然被人打晕带走。孟金福捏着嗓子逼问赵大拿,徐青山究竟是怎么死的。赵大拿吓破了胆,供出徐青山是被活活累死的,还怀疑三庆楼的火是陈小香放的。孟金福让他按了手印,又把人丢了出去。
那桐与卢庆骏联手,借刑部之手抓获刺客党。从口供中得知,幕后之人本就没打算要孟金福的命,只求毁掉他的嗓子,想必是怕太后追责,毁声便是杀人无形,难以追查。三庆楼的大火看来也有人故意纵火,就算事情败露,顶多也只是摘掉陈小香的牌号。眼下最要紧的,是陈小香入大理寺一事,至于陈盛元的死,更是死无对证。
孟金福去寻马五爷,却没见着人。李奉先告诉他,马五爷已经驾鹤西去一年多了,孟志道也是前后脚走的。李奉先气不过,埋怨孟金福不遇上难处就想不起自己,但还是把马五爷留下的两坛双雄酒转交给了他。孟金福强忍泪水——人生里最难的几关,都是马五爷陪他过的,他原以为马五爷永远不会死。孟金福提出与李奉先同饮,遭到拒绝。李奉先不愿做趋炎附势之人,从心底瞧不上如今太后身边的红人孟金福。孟金福退而求其次,请李奉先带他去祭拜马五爷,李奉先答应了,却也说明,从此二人的缘分就此了断。
李奉先领着孟金福来到马五爷坟前,两坛酒喝尽,从白日喝到夜幕低垂,两人躺在坟前睡去。梦里,马五爷就坐在身旁,从初识到如今,桩桩件件历历在目。孟金福醒来,跪在坟前,望天祈求马五爷在天之灵,再护自己一次。
孟金福与何英年见了面,二人忽然都明白了,当年是陈小香害了他们。旧日恩怨,就此一笔勾销。太后听戏时觉得何英年唱得虽好,比起孟金福总差了点味道。那桐趁机禀报,说孟金福新写了一出戏要献给太后。太后原以为孟金福回乡祭祖了,听说他是为了给自己唱戏才留下的,欣然应允。
孟金福登台,未着戏装,将三庆楼之事改写成戏本,与何英年合演徐青山为报恩连场赶场、活活累死的悲壮一幕。孟金福含泪催促扮演徐青山的何英年快快上台,直唱到徐青山累死台上被人抬走,而孟金福自己则扮演陈小香。关圣人忽然现身戏台之上。坐在后台的陈小香,脸色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