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雀叫天录》第 12 集:孟金福回到京城
孟金福被带到了四品大人面前,不过地点并非公堂之上。大人兴致很高,说要听戏断案。
孟金福被带到了四品大人面前,不过地点并非公堂之上。大人兴致很高,说要听戏断案。孟金福起初并不买账,认定断案理当在公堂之上,公堂之下实在说不过去。大人当即下令要抓他打板子,孟金福脑子转得快,张口就唱了起来,把大人逗得很高兴,两人对起戏来,颇有相见恨晚之意。大人便决定放了孟金福,可孟金福不肯,说自己被放了而其他人还扣着,这事儿得一起解决。正说着,外面传来拉琴的声响,大人凑上前一看,有个人正坐在房顶上,手里拉的却是大人的二胡。大人让那人也下来有话当面说,对面的人却像一阵风似的从面前飘过,地上只留下一把二胡。孟金福这才告诉大人,他们本就是被冤枉的,对方若真想要大人的首级,跟取走这把二胡一样简单,所求不过是个秉公处理。
大人故意跑到告状人家的院子里,唱了和孟金福那天一模一样的戏码,唱完追问唱得如何,对方自然连声称赞。大人又找来证人,证实老太太其实已经卧床两年,只是在唱戏途中忽然去世,诉状人就此诬赖唱戏的气死了亲娘。至此,梅子红戏班所有人被当庭赦免释放。在大人的主持下,孟金福与沈玉儿举行了婚礼,大人还跑到新房外听墙根,听见孟金福对着沈玉儿跪下起誓,说一辈子不背叛、一辈子对她好。大人推门而入,带着两人去了乾隆墓前许愿,认为乾隆才是真正的神明,誓言放在那里更能成真。两人在乾隆墓前刺破手指,立下誓约,结成百年之好。
一晃五年过去,孟金福带着妻儿回去看望孟志道,此时已经有了两个孩子,沈玉儿肚里还有一个未出世的,小叫天的名声也已经传到了长江边,孟志道很是高兴。没过多久,孟志道请了陈盛元和精忠庙会另外两名首席一同吃饭,事先已说服了那两位,希望能让孟金福挂牌唱戏。孟金福一直等在隔壁间,陈盛元却说孟金福没成为匪徒已是孟志道教育有方,也表示不愿再见他。孟金福气得离开,打定主意不去见陈盛元。可他走后,陈盛元并未反对孟金福挂牌唱戏,只是自己不愿见他,也不愿坏他的前途,临行前让孟志道转告一句话:忠孝节义是亘古不变的至理,希望孟金福不要意气用事,枉费心机。孟志道不明白这话什么意思,原原本本告诉了孟金福。孟金福本想另谋出路,听说能挂牌子颇感意外,随即想起上次在精忠庙里放的话,将来要和陈盛元辩一辩什么是忠孝节烈。
范小云告诉孟金福,他走后没多久童柏龄就回来了,后来吴庆春又把酒捡了起来,有一天有人发现他喝多了,尸体都没见着,水上只漂着他的英雄毛。孟金福认为吴庆春一定没死,只是活明白了,逍遥快活去了。吴庆春的妻子却因这件事彻底疯了,赤身裸体爬上房顶,一把火烧了那里,当场丧命。好在吴庆春的大儿子救出了弟弟妹妹们,投奔亲戚去了,只剩下春来留在殷管事身边照顾。殷管事接连遭受刺激打击,已半身不遂、口不能言。话音刚落,孟金福就看见不远处春来搀扶着殷管事走来,赶紧弹起来上前请安打招呼。随后孟金福召集戏班子的旧人一起吃饭,趁着殷管事说不出话,让春来认祖归宗,把殷春来改成了吴春来,还当场让金奎收下春来当徒弟,自己率先捐款为吴春来家修缮房屋、交学费。殷管事想反对却说不出话,春来也想唱戏,干脆假装听懂了殷管事的话,顺着孟金福往下说。一套戏演下来,人人都觉得他是真心认错、以德报怨。这一幕却被孟志道尽收眼底,回去后训斥孟金福做戏,把所有人都当猴耍。一旁的沈玉儿把鸡毛掸子递给孟志道,让他好好教训孟金福:表面上他要唱戏给所有人看,实际上心里只给一个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