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雀叫天录》第 20 集:陈小香险丧命
陈小香赶到时,几个公子正围着听老太爷吩咐。老太爷将他唤到跟前,没有多说,只俯身耳语,让他立刻回去,再把话带给陈盛元:这句诅咒永远不会消散,就算自己死了,它依然跟着。
陈小香赶到时,几个公子正围着听老太爷吩咐。老太爷将他唤到跟前,没有多说,只俯身耳语,让他立刻回去,再把话带给陈盛元:这句诅咒永远不会消散,就算自己死了,它依然跟着。陈小香神情落寞,跌跌撞撞地离开家门,却在郊外池塘边看见有人抬着一个笼子过来。老管家认出了他,虽然素未谋面,但凭那张脸就断定是小少爷,劝他别凑上去看笼子里是谁,说是已经半人半兽,见了不如不见。陈小香亲眼看着铁笼子被丢进水里,他无法接受眼前这一幕,转身便要上吊,幸而撞上孟金福派来的人,及时将他救下。
回到陈盛元身边,陈小香改口不再叫父亲,说自己生父已离世,往后只有陈盛元一个父亲。陈盛元背对着他落泪,只叮嘱他别思虑太多。
五年过去,吴春来也长大了,正在金奎门下学艺。金奎带他去见孟金福,孟金福一眼认出是当年那个孩子,顿觉亲近不少。范小云觉得兴辉班人已经太多,塞不下人,孟金福却大包大揽,答应把吴春来留下。孟金福提出要在父亲寿宴上唱《四郎探母》,孟志道没有反对。陈盛元忽然发现孟金福身边换了吴春来,为换人事先没被告知而生气,私下问起陈小香。陈小香嘴上说着敬重孟金福,话里却透出孟金福自作主张的嚣张。陈盛元便去找孟金福,本想责怪他同情心泛滥,孟金福承认兴辉班确实人多,可眼下赶人走,他们没有地方能养活,便提议排新戏。陈盛元觉得在理,二人顺势拟了新规矩,往后就按孟金福的话来。这番对话,被躲在暗处的陈小香听了个正着,眼眸里闪过阴沉的光。
回去后,陈小香把自己关在房中,反复回想陈盛元对孟金福的态度,明白自己在陈盛元心里比不上孟金福,便打定主意要除掉他。心里另一个声音替他出谋划策:等孟金福的天灾到了再说,日后有事就去找陈盛元,利用他的愧疚,他一定会答应。
陈小香暗中与那个偷行头被孟金福抓住的蒙面人来往,还资助他不少银钱,从他那里换来几条消息。随后他去找李公公,递上自己改过的《昭代箫韶》,希望能送到西太后面前。李公公觉得戏改得不错,却说没用,症结在于陈盛元不帮忙。陈小香便装作无意,随口提起山东巡抚与东太后的消息,用自己掌握的情报说服李公公合作。李公公开心应下,陈小香也承诺往后眼线会遍布京城,一有风吹草动就报给他,李公公不禁称赞陈小香是英才。
沈玉儿念经诵佛时偶遇了何英杰。何英杰求了签,请她帮忙找位道法高深的人看看,签文显示中平签,事在人为。何英杰其实早就进京,只是一直没见沈玉儿。沈玉儿猜到他是为了官职的事,便把自己当年走的路子讲给他听,还替他出主意。何英杰眼下只有一千两银子,沈玉儿当即说够用。她让何英杰去拜陈盛元,请陈盛元给兵部官员献唱一次,届时自会有人巴结着找上门,何况何英杰的嗓子本就是戏园子里求之不得的。何英杰惊喜不已,连声道谢,沈玉儿愈发得意,说女人若能当官,这些人全得给她当下属。
孟志道劝孟金福别当班主,只管唱好戏,其余的交给别人操心。话音刚落,沈玉儿带着何英杰回来了。孟金福听说过何英杰帮忙的事,也觉得早该见上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