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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雀叫天录 · 第 35 集

《云雀叫天录》第 35 集:孟金福放走陈小香

何英年再度登台,扮演关圣人,非要将由孟金福假扮的陈小香带到阴曹地府去问责。

何英年再度登台,扮演关圣人,非要将由孟金福假扮的陈小香带到阴曹地府去问责。一出戏唱罢,孟金福径直走到太后面前,恳求太后还故人一个公道,并表示自己愿意与那人当面对质。一旁的李公公不住地提醒太后该歇息了,太后却没有答应对质,只让他们都在宫中住下,明日接着唱戏。

入夜,陈小香找到李公公,请他出手相助,并拿先前掌握的把柄相要挟。李公公应允下来,陈小香却紧紧拽着他不肯松手,担心李公公会杀人灭口。同一晚,那桐、孟金福与何英年聚在一起商议明日的对策,知道明天将是一场恶战。这时苏友文来了,跪下恳求孟金福饶陈小香一命,孟金福将他扶起。陈小香随后也到了,认为该下跪的人不是苏友文,依然承认孟金福绝非小人。孟金福指责该死的是陈小香而非徐青山,陈小香认下此事,却也说出自己是陈盛元亲生儿子的身份,希望孟金福给陈盛元一个面子——也正因如此,徐青山才会替他们父子卖命还债。苏友文在一旁证实所言不虚,说自己只是想给师傅留下命脉,在场的人纷纷劝说孟金福饶陈小香一命,宫里宫外的人都会感激他。孟金福狠狠打了陈小香的头,认为该死的人是他。

次日,李公公前来向太后回禀,说湖里打捞上来一具尸体,身上带着陈小香的贴身物件。太后心里并不痛快,明白这是躲起来了,于是下令让他藏好了,千万别抓着,抓到了没有好果子吃。孟金福也假装生病,不去见太后。太后想听戏,烦躁不堪,李公公只好来找孟金福,说无论唱什么都行,只要不跟太后较劲就好。孟金福眼下确实没有心情,答应老老实实去见驾,李公公却知道以他现在的状况不能露面,一看脸色就会露出真相。孟金福不肯出去,那桐只好跪下恳求,孟金福无奈之下才去装扮上场。太后听说孟金福的大女儿要出嫁,赏赐了许多物件,连格格都没有这样的排场,随后让孟金福上前回话,还要给更大的赏赐。孟金福来到跟前,太后气愤含泪追问,陈小香的事情他是否掺和了,告状的是他,放人的主意也是他出的?孟金福一一老实作答,太后气得命人打了他四十大板。孟金福和那桐捂着屁股,一瘸一拐地离开了皇宫。

一九一一年,辛亥革命爆发,清朝被推翻;一九一二年,中华民国建立,统治中国两千多年的封建君主专制制度就此终结。皇宫里办起了冷餐会,老四孟小荣带着孟金福进宫。孟金福不喜欢这种场合,连个吃饭的地方都没有,只能站着吃。让他没有想到的是,陈小香此时已成为袁世凯的部下,两人一见面便唇枪舌剑。陈小香提醒孟金福日后该多走动,孟金福心知即便自己不想搭理他,陈小香也不会放过他。有人过来叫陈小香去见袁世凯的四公子,几位公子都爱皮簧,听说站着的是孟金福,便嘲讽他是清朝余孽,发誓要铲除他。孟金福生气离去,不顾孟小荣的阻拦。孟小荣提醒孙先生还等着见他,孟金福根本不在乎。

丁大海来找孟金福,想说出自己在袁府打听到的、那个骂孟金福清朝余孽的人是谁,孟金福打断了他,说自己早就知道是故人。孟小荣拿来孙先生送的一本书,上面题着“父子英豪”,希望他把书的内容排成京剧,孟金福却表示自己不懂什么是京剧。孟小荣解释皮簧就是京剧,是南方人的叫法,更利于宣传革命,自己已经答应下来。范小云听说陈小香回来寻仇,吓得不轻;沈玉儿却觉得,二十年前陈小香与李公公结盟都没能对付孟金福,如今他能有多大能耐,不如静观其变,等对方出手才能找出破绽。孟金福非常赞同沈玉儿的话。陈小香来拜见临时大总统袁世凯,自称是本地人,与南方人早已离心离德。袁世凯对他很满意,也赞赏他修改的戏曲,当场让他操办登基大典前后的活动,同时许诺登基之后的文教事业交给他,陈小香感恩戴德。

徐小山登台唱戏时,看见陈小香不怀好意地走进戏园,扯过一把椅子就坐在离舞台最近的地方,吓得他失手掉落了手中的长枪,台下起哄喝倒彩。回到后台,徐小山又被孟金福训斥了一番。知道他无法继续唱下去,孟金福亲自登台替代,台下喝彩不断。陈小香来到后台,质问孟金福是真没看见他还是假没看见,感慨既生瑜何生亮,一个文盲戏子竟毁了自己的宏图大志。陈小香带着士兵,强行带走了孟金福,孟小荣赶紧安排身边的人行动,设法打探情况、救出孟金福。孟金福被带去了梨园工会,也就是以前的精忠庙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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