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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雀叫天录 · 第 23 集

《云雀叫天录》第 23 集:沈玉儿送钱给陈盛元

孟金福向陈盛元摊牌,坦言自己之所以设局,是因为早已看穿何英年是个伪君子,但他无力揭发,只能出此下策。

孟金福向陈盛元摊牌,坦言自己之所以设局,是因为早已看穿何英年是个伪君子,但他无力揭发,只能出此下策。陈盛元却告诉他,吴守义其实还好好地活着,此刻就在沧州的牢房里。陈盛元斥责孟金福是出于嫉妒,打着正义的旗号泄私愤,甚至连事态的结局都与孟金福的设想分毫不差,孟金福见状便大声承认了。他直言自己想当班主,因为只有他才配接陈盛元的班;还差三个月,他入班就满七年了,和兴辉班早已血肉相连。他觉得若不当班主是天理不容,若不由他接管,兴辉班就会落入奸人之手。陈盛元却认为,要辨忠奸,须先杀死贪欲之心。孟金福坦承自己确实贪心,但也质问陈盛元为何偏偏选中何英年。陈盛元说何英年能唱黄钟大吕,能把老生技艺发扬光大,能教化世人。孟金福当即反驳,说这分明是陈盛元的私心,想把何英年变成自己的化身,永远霸占台中间。陈盛元听罢,负气而去。

孟金福回去后,希望孟志道和沈玉儿能打自己一顿,可二人都对他的行为心生恼怒,不愿搭理他。沈玉儿回到房中,在菩萨面前为何英年祈祷,盼他不要出事。不久,陈小香请孟金福喝酒。孟金福心里难受,说错在自己,是自己冤枉了何英年。陈小香却说,陈盛元是揪着孟金福的瑕疵不放,想找一个年轻时候的自己,好继承梨园衣钵。这话正说到孟金福心坎里。陈小香又说,孟金福才是真正值得交往的朋友,虽说算不上君子,却绝非小人。陈小香追问他是不是打算以后和陈盛元对着干,说他干了一辈子都不敢干的事,孟金福没有直接承认,只认陈小香是自己的知己。

回去后,孟金福在自家门上挂起一块牌匾,自称绝非小人,并宣布从今往后启用父亲的叫天名号。孟志道说起从前自己嗓门高,同行嘲讽那像夜猫子的叫声,他便索性叫了叫天;可到了天津,叫天就是百灵鸟的意思。孟金福和孟志道一同去见金奎,到了才发现金奎已经去世。孟金福想起从前被金奎教导的情景,跪在师傅面前,举起戒条,盼着师傅还能打自己,口中复述着师傅曾经教导的话,泪流满面。

清光绪七年,东太后崩,举国服丧。京朝官七月不作乐,期年不嫁娶;在京军民人等,二十日素服,百日不作乐,一月不嫁娶。井三是跟着陈盛元的管家,陈小香为了随时掌握消息,一直在拉拢井三。近来井三不断抬价,令陈小香颇为烦躁,便去找蒙面人商议对策。蒙面人责怪她不该亲自露面,说让自己的人去找井三就行。陈小香急着要知道消息,才亲自找了井三。无奈之下,蒙面人提出灭口,陈小香沉默不语。眼下徐青山已经回来,一直和卢庆骏在一起,谁也没见,另一个大仇也可以雪恨了——这句话让陈小香想起了金八爷,犹豫再三,却并未立即做出决定。

陈小香回到房里,穿着戏服唱戏,陈盛元隔着窗户看了一眼,并未进去,只道一句不疯魔不成活。同一晚,徐青山吸了大烟睡着,窗外有人伸进竹竿,点了一把火。次日卢庆骏气得痛打徐青山,孟金福闻讯赶去,将徐青山带回。陈小香去找蒙面人,责怪他不该放火,说只让他嫁祸,并没让他伤人;可她又看见蒙面人竟剥下了金八爷的脸,还自称这张脸勾魂摄魄,一定要让这张脸永存。陈小香一阵强烈呕吐。徐青山也向孟金福讲起了自己的往事:发妻冯阿宝是道台冯世存最后的骨肉,冯世存去世后,冯阿宝他们去了上海,以避家族侵扰;可冯家人为夺家产,不惜毁谤徐青山拐卖官眷,当地府衙不问青红皂白,逼他休妻,冯阿宝悲愤自杀,儿子徐小山被宗族的人抢了回去;想把孩子要回来,必须带十八台嫁妆去取,可他们的钱都被充公,分文不剩。孟金福要徐青山先戒了大烟瘾,再一起去把徐小山要回来。

东太后去世,不许行乐,兴辉班又刚盖了戏楼,根本无钱支撑,陈盛元为此熬坏了身体,四处借钱无果。回去之后,井三见到了陈小香,一边透露消息,一边提醒她小心谨慎,说最近京城不太平,顺便又要了一笔钱。沈玉儿主动来给陈盛元送银钱,陈盛元以为她是为了买班主的位置,沈玉儿毫不掩饰自己的心思,说兴辉班交给孟金福必然是最好的。陈盛元却觉得孟金福爱惹事,搞不好会连累兴辉班。沈玉儿由衷表示,自己把钱和孟金福都交到陈盛元手上,当不当班主由他说了算,但只有留在陈盛元跟前,才不至于走歪。陈盛元第一次真正注意到眼前这个女人,认为她有勇有谋;从前觉得孟金福没当上悍匪全是孟志道的功劳,如今看来,沈玉儿功不可没。陈盛元又提起在精忠庙与孟金福的那番对话,沈玉儿代为道歉,陈盛元倒也觉得孟金福的话没错,说那就像一面镜子,照到了自己内心深处——他永远霸着台中间。

孟金福和徐青山一起找到徐小山,将孩子抢了回来。徐青山一刀割掉了困住徐小山那名族人的头发,算作以发代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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