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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雀叫天录 · 第 22 集

《云雀叫天录》第 22 集:孟金福设局赶走何英年

张二毛三人弄坏了据传从唐朝延续至今的兴辉班先祖雕像,意识到闯下大祸得罪了大老板,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将雕像彻底砸碎。

张二毛三人弄坏了据传从唐朝延续至今的兴辉班先祖雕像,意识到闯下大祸得罪了大老板,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将雕像彻底砸碎。陈盛元得知后询问孟金福的看法,孟金福主张报官,却遭陈盛元训斥,认为这种做法是把同行往盗匪的绝路上逼。陈盛元要进山,特意带上孟金福同往,而何英年和陈小香谈妥铺子,为戏班省下一千两银子,获陈盛元赞赏,便让何英年代理班主,陈小香从旁辅助。陈盛元从结识孟金福起,便一直想辩一辩何为忠孝节烈,此番入山,正打算好好辩一辩。

敬堂被留下协助何英年。何英年想听听他的意见,敬堂便搬出孟金福,说孟金福入山之前交代过,一切听何英年的。夜里,何英年到花楼给吴七爷吴守义送银票,吴守义嫌给的银子太少,两人起了争执。陈小香正与敬堂在另一个房间喝酒,敬堂肚子疼去如厕,路过何英年的包间,听见吴守义指责何英年是个逃犯,还说自己因为他的事丢了一只眼睛,追问他如何抹掉案底。恰有小二过来,敬堂只得先回自己的房间。陈小香把李公公安排给何英年认识,说要给何英年送几个孩子学戏,将来学成,必有分成。

陈盛元与孟金福同在江边,孟金福一直唱戏,陈盛元觉得好听,却并非真情流露——感动自己不算感动,感动大家才算感动。一个月下来,孟金福每天缠着陈盛元陪他练唱腔,陈盛元却认为唱好老生须天生一副好嗓子,孟金福不具备这条件,他天性豪迈,一味在这条路上走,于己无益,该继续练好武生。两人回来时,陈盛元将西太后赠他的马车送给了孟金福。同时,何英年把吴守义的事告诉李公公,李大人出主意杀了吴守义,可吴守义又是何英年的救命恩人,何英年不同意;李公公再出主意,找个由头安个罪名发配出去,但要何英年筹不少打点的银子,何英年答应了。敬堂将听到的吴守义与何英年那番并不完整的对话转达给孟金福和陈小香。孟金福推测是何英年挪用了盖楼的钱,与匠人之间做了扣;陈小香提议对一对口供,孟金福没同意,认为多出的三千两是匠人行与何英年平分了,如今吴守义已找不到,恐怕又是杀人灭口。孟金福本想举报何英年,又怕没证据反被陈盛元责怪,便提出活学活用——当年殷管事怎么害他们,今天就怎么对付何英年,不能让他毁了兴辉班。

次日,一个披麻戴孝的女人来到何英年家门口哭诉,自称是吴守义的未亡人。陈小香很快把这事传到陈盛元那里,众人商议如何处置:送官等于没送,何英年花点银子就能出来,反倒结下死仇;摘牌子审问也毫无用处;精忠庙会若审不出所以然,牌子摘不了,丢的还是自家颜面。陈盛元找来孟金福,让他传话给何英年——他干的事自己已经知道,陈国瑞殉国时何英年并不在身边,杀人灭口、恩将仇报这等事梨园管不了,希望他赶紧离开,到哪里都能唱红。何英年说自己清则自清,多说无益;孟金福只盼他日后也能唱出忠孝节烈,同时警告他不许再提陈盛元三个字。

陈盛元向李公公索要梨园账册,李公公劝他给何英年一个机会,并说何英年并未杀人——吴守义是朝廷大员,杀害朝廷大员要杀头,没人会冒这个险,又拿出吴守义仍在牢房的证据,称必是有人嫉妒何英年太红,有意陷害。陈盛元回去时见孟金福要唱老生,当即要他摘下来,不许唱老生,自己登台去唱。孟金福坐在后台默默听着,台下掌声雷动。陈盛元独自站在精忠庙会里等孟金福,盯着他看了许久。孟金福看出这眼神不善——上次这样看他,还是摘牌子的时候。陈盛元追问那遗孀从何而来,孟金福坦言是雇来演戏的人,也承认是自己设的局。陈盛元端坐在他对面,说这所谓的霹雳手段,不过是不择手段的小人行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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