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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雀叫天录 · 第 16 集

《云雀叫天录》第 16 集:孟金福欲自杀

周语莲在一旁拉着胡琴,马五爷和孟金福则正聊着。马五爷提起了范小云,自从孟金福倒仓之后,范小云便去了外地,因觉得是自己的缘故,再也没脸见孟金福。

周语莲在一旁拉着胡琴,马五爷和孟金福则正聊着。马五爷提起了范小云,自从孟金福倒仓之后,范小云便去了外地,因觉得是自己的缘故,再也没脸见孟金福。孟金福谁也不责怪,只怪那老昏眼的二郎神。心烦意乱的孟金福把周语莲叫到跟前,看出他想改生行却被老子拦着,便故意提醒说,不唱也可以什么都不唱,直接把嗓子毁了就行。孟金福如今一提戏就烦躁,马五爷明白他的心思,让他从此改头换面,不再是孟金福,而是孟鑫荣。

孟金福每次出门,被人认出是从前的小叫天,他都否认,还自称与孟金福有杀子之仇。孟志道身体不好正吃着药,沈玉儿却忽然不见了,屋里只剩下一对双生子嗷嗷待哺,孟志道赶紧让奶妈去找沈玉儿。沈玉儿在大街上四处寻找孟尚源,忽然看见一个酷似儿子的身影,匆忙追了上去,那人却跑进了戏园子。沈玉儿着急想冲进去,生怕进去的孩子再出事。恰好周语莲赶来,带走了沈玉儿。周父不放心孟家,特意给了孟志道一笔钱,还让周语莲住下来帮忙。马五爷也将孟鑫荣现在的情况告诉了孟志道,孟志道觉得孟金福也算是脱胎换骨了。

孟金福心情不好喝多了,和东家一起到了河边。东家提起了小叫天,说起了唱戏的,甚至说出了刺激孟金福的话,让孟金福想起了孩子,一气之下打伤了二东家。虽然二东家维护孟金福,但镖师打伤东家是第一例,大东家结算了工钱之后,让孟金福回去家里。孟金福回来,听到孟志道和沈玉儿说话,沈玉儿希望孟金福能回来,不要在外面瞎找了,孟志道这才说起孟金福在外面走镖的事情。得到确认的沈玉儿忽然觉得有些丢人,孟金福也没脸进院子,直接离开家,来到马五爷的酒馆住下。马五爷劝他再回梨园,孟金福却发誓再也不去梨园了。马五爷认为他们就是不敢面对现实——沈玉儿不敢面对孟尚源已经去世,孟金福也不敢再去梨园。马五爷还说,皮簧不是那个老东西的玩意,是天下人听、天下人唱的东西,便带着孟金福去把东西背回来。

沈玉儿坐在院子里缝衣服,忽然听到有人唱戏,还有孩子笑嘻嘻的声音,她四处张望,并未看到,眼泪溢满眼眶。孟金福跟着马五爷的人一起背着东西翻越城墙,但因喝酒太多腿脚发软,不仅上不去,还掉了下去。大家提出要带孟金福回去,被他拒绝,他还对着众人发脾气。马五爷见大家都回来了,询问之下才知道孟金福摔伤了,而且不止一次摔下去。周语莲为了安抚沈玉儿的情绪,故意编了个瞎话,让她去办丧事的人家抓一把米,什么时候到了九万多,就可以招魂了,沈玉儿信以为真。

孟金福站上城墙想跳下去一死了之,马五爷赶来,故意要推他下去,吓得孟金福抓紧了马五爷。马五爷让他明白死也不是那么容易,孟金福落泪,说自己最近不敢闭眼,只要闭上眼就是戏台子,就能看见自己的儿子。马五爷希望他重回戏班,人生处处长坂坡,谁都要杀个七进七出,首先要做的就是养家糊口。孟金福似乎被说动,跟着马五爷回去。刚进酒馆,大东家就来了,希望孟金福还能回去押镖,条件是不打二东家,还许诺双份的银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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