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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雀叫天录 · 第 31 集

《云雀叫天录》第 31 集:孟志道去世

大夫坦言,陈盛元当天虽有毛病,却还不至于致命。孟金福转向庙首,追问是否听过唱戏杀人的事情,又质问陈小香为何不请大夫。

大夫坦言,陈盛元当天虽有毛病,却还不至于致命。孟金福转向庙首,追问是否听过唱戏杀人的事情,又质问陈小香为何不请大夫。到头来所有人都推得一干二净,把错误全堆在他一个人身上。孟金福说,大清国的兴亡从来不是他一个人唱出来的,这话也引起了大家的共鸣。

精忠庙会关了门,外面的人嚷着要孟金福唱一段。孟金福就站在庙会外面高唱,里面的人管不住,只盼着官家出面,李公公却无可奈何,让徐青山出面调解。徐青山来见孟金福,孟金福知道他是被推出来挡横的,也表示这次自己摘牌子——之前陈盛元摘牌子时他心服口服,如今这些人却不配。他撂下话,以后要唱遍天下,让所有人都听到这所谓的亡国之音。孟金福看着陈小香作揖,实在不明白两人之间出了什么岔子,为何陈小香非要如此。说完,他在大家的掌声中离开了。

慈禧听闻李公公正在精忠庙会公审孟金福,说他唱出亡国之音、活活气死了陈盛元,还是盛世十三皮簧艺人里唯一的武生,忽然觉得很有意思。孟金福回来后提出要四处出游,沈玉儿当即同意,要一起唱粥班,孟志道也要和孟金福一起唱《四郎探母》,周语莲和敬堂也跟着一起去唱粥班。

徐青山一直没打听到井三的消息,大半夜来找陈小香,说兴辉班许久没给包银了,提议查账册,陈小香却拿不出账册。徐青山追问那天晚上还发生了什么,他认为陈盛元已经认可了孟金福的唱法,也曾经和他说过,所以陈小香公开说的梦境是假的。陈小香故作难受的样子,让徐青山自己去问陈盛元。此时管家忽然回来了,故意支开徐青山,告诉陈小香井三已经被马五爷找到了,藏在三庆楼的后院。陈小香觉得走投无路,希望能有人救救他,剥脸狂魔忽然出现在镜子里,给他出主意,应该一把火烧了房子就一了百了。

次日官府来到,发现房子已经烧成一片废墟,井三也死了。陈小香本来松了一口气,不料徐青山拿出了井三的口供,希望陈小香一起进宫面圣,把孟金福请回来唱戏,并表示自己对待陈小香和陈盛元的心是一样的——井三的话不想被万人知道。陈小香感慨陈盛元的心血已经灰飞烟灭,看着被烧毁的三庆楼,徐青山下跪,发誓拼着性命不要,也要为陈盛元挣回这三庆楼。

孟金福带着粥班走街串巷唱戏,恰好那大人从此经过,马车坏了,听到唱戏的声音,好奇地前去看热闹。孟志道坐在后台,和孙子讲述着自己以前唱戏的经历,眼看离家乡越来越近了。孙子离开之后,孟志道缓缓闭上眼睛,梦回到和孟金福唱戏的场景,就这样没有遗憾地去世了。沈玉儿和范小云看到孟志道去世,却并未打扰戏台上唱戏的孟金福,等他唱完戏之后才让他知道父亲去世的消息。孟金福走到后台,跪在父亲面前,临时调整了角色——孩子扮演他的角色,他扮演孟志道的角色。戏唱完之后,孟金福才跪在孟志道面前落泪。

那大人那桐之前主持了孟金福和沈玉儿的婚事,如今又遇上孟志道的丧事,让所有人披麻戴孝一路回老家安葬,因为是叫天,动静就不能小。那桐觉得孟金福唱得好听,想学会了去孝敬老姨和姨父,孟金福这才知道他的老姨就是西太后。孟金福没有答应,说希望远离京城,把母亲的坟墓也迁回来——到时候自己在上海是心尖宝,在北京就是祸国殃民。那桐想回去跟西太后提一提孟金福,遭到反对,孟金福还让他发誓:将来若孟金福回京城唱戏,那桐就磕头认罪、甘愿为奴;不管谁要让他回去,都要那桐拼了命阻拦。那桐被绕进去了,只好答应。徐青山在唱戏的时候,忽然口吐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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