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雀叫天录》第 26 集:孟金福和沈玉儿吵架
孟金福拿着一张纸条找到马五爷,当面质问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孟金福拿着一张纸条找到马五爷,当面质问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马五爷坦承,绑匪是他找的人。孟金福听罢火冒三丈,转身就去找沈玉儿算账。沈玉儿也没有遮掩,直言自己已经买下了班主的位置,目的就是让孟金福回去做兴辉班的班主。孟金福指责她不过是想让他去做内廷供奉,好让自己捞一个诰命夫人。沈玉儿承认确有私心,但归根结底是为了让孩子脱离贱籍——他们已经没了,一个孩子,剩下的几个必须活得更好。孟金福却认定沈玉儿是在算计他,两人当场吵了起来。孟金福一怒之下,把房子和银子都丢给了沈玉儿,还撂下话来,要她等着收休书。范小云想上前阻拦,反挨了孟金福一记耳光。沈玉儿悲从中来,她明白,这一巴掌打的其实是她。
孟志道闻讯赶来,劝孟金福向沈玉儿低个头。孟金福把话说得很死:沈玉儿若不先服软,他绝不原谅。孟志道无奈,只好转头去找沈玉儿。沈玉儿说,她这一生都扑在这个家上,孟金福当年对着天发誓要对得起孩子们,如今却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一味瞎折腾。前半生她处处忍让,现在不愿再忍了——孟金福若还想回来,先去向大老板和所有人赔罪,否则这个家门他进不来。孟志道不敢再多劝,他实在说不准孟金福日后会混成什么模样,只盼着有朝一日孟金福落魄了,沈玉儿还能收留他。
孟金福登台坚持唱老生,结果被人轰了下来。有人劝他干脆放下老生,去跟陈盛元低头道个歉,这事就算翻篇了。当晚回去,他做了一个梦,梦见小时候的自己,金奎也不让他唱老生。他握住小时候自己的手,说要陪着他一直走下去。第二天,孟金福便做了决定:去上海,拜同样唱老生的丁千里为师。倘若唱不出名堂,他就回来向所有人道歉,从此夹着尾巴做人。
到了上海,孟金福在戏园子里看丁千里唱戏,遇见了来送卸妆香膏的张秀卿。张秀卿坐在孟金福的屏风旁边,手中的香膏不慎掉落,孟金福眼疾手快接住归还,两人就此攀谈起来。孟金福看见张秀卿托一位街坊把香膏转交给丁千里,他瞧出那街坊言辞闪烁,压根没有接触丁千里的机会,东西根本送不到丁千里手上。此时,丁千里的属下已经注意到了孟金福,将他叫进后台。孟金福想起从前的过节,真诚赔罪,丁千里却不接受,更不肯收他为徒。孟金福每日只能偷学,丁千里毫不在意。丁千里前脚刚走,吴春来后脚便到,把邱静侬引荐给孟金福。邱静侬经营戏园子,早年唱武生,是特意托吴春来牵的线。邱静侬直言欣赏孟金福那出《当锏卖马》,称其惊世骇俗,只是技艺上尚欠火候;当时众人喝倒彩,他未曾仗义执言,深感惭愧。回去之后,孟金福的戏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那一夜仿佛重回二十年前,醒来时泪湿枕巾。
邱静侬邀孟金福到自己的戏园子唱戏,而且只许唱老生,孟金福大喜过望,很快便登台开唱。然而戏并不叫座,连唱了两个月,依然无人买票。孟金福心灰意冷,打算重新挂武生的牌子。邱静侬却拿出一份报纸,上面满是称赞孟金福的报道。孟金福一看便知是邱静侬花钱找人写的,邱静侬也痛快承认了,只希望孟金福日后不要辜负他的这番付出。后来,邱静侬带着孟金福去吸大烟,恰巧碰上了在那儿做工的张秀卿。张秀卿说了些体谅孟金福的话,又让他假装吸上一口,免得被大老板瞧见,再扣她的工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