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雀叫天录》第 38 集:沈玉儿魂归
范小云劝孟金福去医院看看,他到了病房,却没瞧见沈玉儿,慌得他大声喊起她的名字。
范小云劝孟金福去医院看看,他到了病房,却没瞧见沈玉儿,慌得他大声喊起她的名字。好在护士正扶着沈玉儿进来,孟金福这才松了口气。沈玉儿靠在他肩头,嘱咐他回去好好唱戏,戏比天大。孟金福答应唱完最后一季,就带她一起回北京。那场戏刚唱完,后台卸妆的孟金福就接到消息,急忙赶到医院。沈玉儿静静躺在床上,他默默坐在一旁,想着两人的一生一世,人死如灯灭,来世她也想光明正大地穿行头。恍惚间,他仿佛看见年轻的二人正在戏台上对戏。
孟金福带着全家人为沈玉儿办了葬礼。那位曾骂过他的文人主动登门道歉,还要为他写一本传记,取名《民国贝勒》,因为能称得上贝勒的艺人,孟金福是头一个。孟金福拉他一起喝酒,也讲起了自己的一生。从父亲讲到沈玉儿,又讲到马五爷,说来说去,自己最好的师傅竟是沈玉儿。每个师傅离开后,他都会大哭一场、大病一场,按说沈玉儿走了更该如此,最好一病不起跟着她走。可沈玉儿说过,要他好好活着,别为她担心。别人都以为他媳妇不是省油的灯,他如今才明白,媳妇从不烧油,烧的是漫天云彩。他想把人活到皮簧里,让人死而复生,若能叫天将云雀唤来,盼着能让沈玉儿起死回生。文人便为这部书取了名《云雀叫天录》。
两年后,陈小香被查出癌症,时日无多,少则三个月,多则半年,她便离开了医院。孟金福在大街上游走,仿佛看见年轻时的自己,到处寻找大儿子孟尚源,却被人误会是拍花子,当街挨了打。李奉先恰巧路过,救下他送回家中。有人给陈小香拿来孟家二少爷采买军用物资的清单,她没看,转而去了总理府,要了却一桩心愿。大总统已表明态度,决定不参战,军用物资采买和排练全部停下。陈小香提出戏台子已搭好,要邀当代名角唱戏,其中就有孟金福。总理觉得他两年没登台,不知还唱不唱得了,陈小香却故意说孟金福是装的,总理立刻应允。
孟金福稀里糊涂要爬墙回去,女儿看见急忙拦住,搀他回去收拾,说要带他去见刘荣卿。他一会儿清楚,一会儿糊涂。范小云陪他去见刘荣卿,刘荣卿提出让他去大总理那儿唱戏,说大总理极爱他的戏,哪怕只亮个相,也能轻松挣一万块。范小云已提前应下,被孟金福嘲讽忘了自己姓什么。孟金福气走了范小云,又摔了古董花瓶,吓得刘荣卿赶紧逃走。孟金福的女儿追上范小云,说他回去也没养老的地方,范小云生气他说话无情无义,女儿代父赔不是,两人商量着怎么把失去的钱赚回来。
孟金福的女儿来找他,说起孟小荣做生意赔钱,唱堂会实则是救命,孟金福答应明天给她答复。他坐在沈玉儿坟前,不觉睡着了。徐小山来找他,也听说了家里的事,孟金福问他怎么看,徐小山说若是自己父母出事,豁出命都会去做。孟金福感慨问了也白问,早知道他会这么说。此时邱瑞之来接孟金福,看法与徐小山一致,孟金福便也不再多言。一家人正在拍戏时,陈小香忽然到访,让孟金福一个月后去给大总理唱戏,否则孟家永远别再吃这碗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