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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雀叫天录 · 第 24 集

《云雀叫天录》第 24 集:陈小香算计孟金福

孟金福替徐青山办成了要回孩子的大事,范小云则在酒楼里把徐青山回乡的经过绘声绘色地讲了一遍,引得众人围观。

孟金福替徐青山办成了要回孩子的大事,范小云则在酒楼里把徐青山回乡的经过绘声绘色地讲了一遍,引得众人围观。孟金福为徐青山盘算好了下一步,先去见了县令,又当众唱起戏来,惹得台下女人们心生怜悯。徐青山上前抢孩子时,男人们本要上前阻拦,却被自家女人死死拽住,孩子这才被顺利带走。

慈禧太后端坐看台上,听着陈小香耗了两年心血编排的戏,实在看不下去。国丧还剩十天便要结束,慈禧只想痛痛快快听一回戏,便让李公公来操办,银子也由李公公出。李公公满口应下,回去便把陈小香训斥了一通,说是自己挨了罚又出了钱。陈小香便建议李公公帮着夺取兴辉班,到那时多少银子都不在话下,李公公听了很是高兴。不过他也提醒陈小香,供奉的位置就别再提了,这次唱戏不会让他去,免得惹太后不快,又让他留心孟金福,升平署并非孟金福一人说了算,已有人在太后面前吹风。

孟金福来找陈盛元时,陈小香与陈盛元正在用饭。孟金福提出要单独同陈盛元谈谈,陈小香虽然退了出去,脸上却不大痛快。孟金福说敬堂应当继续坐班主的位子,自己实在不合适,一向喜欢把人按技艺分出高下,如今敬堂已经接了过去,自己再接回来并不妥当。陈盛元答应了。孟金福又举荐徐青山做猴王,说只有徐青山的技艺远远超过自己。陈盛元提醒他,徐青山一旦唱红,风头便会盖过孟金福,孟金福却觉得,若徐青山能出头,真正善良的人能出来,自己会更加开心。陈盛元很欣慰孟金福如今的胸怀,相信他很快就能主持大局。

陈小香独自待在房中,常与戏台上的自己对话,暗地里合计如何打败孟金福,让他不那么出彩,盘算着可以动用他们豢养的那个蒙面人——剥脸狂魔。不久,徐青山进宫为慈禧唱猴戏《大闹天宫》,慈禧看得兴致勃勃,特意把徐青山叫到跟前,赐名“徐猴子”,又让李公公跟徐青山学着点,准许他常进宫。剥脸狂魔则在暗处盯着孟金福,孟金福在江边练嗓子,他便躲在一旁偷窥。

孟金福去找孟志道,想请教《探母》这出戏,孟志道让他唱两句听听,说其中缺少韵味,却听出了青衣的味道,便给出了指点,还向他推荐了周语莲。孟金福找到周语莲,希望他做自己的琴师,想唱几出新编的戏。周语莲本不愿耽误时间,终被孟金福的实力说服。随后孟金福又去找陈小香,说自己就是想唱老生,可陈盛元不同意,过不去心里那道坎,恳求陈小香帮这个忙,承诺若唱不成便从此不再唱戏,若唱得好就能说服陈盛元。陈小香答应了,却要求两人找个背人的地方练习,连沈玉儿都要瞒住。沈玉儿私下找到范小云,叮嘱她随时盯着动静,有风吹草动都要告诉她。范小云虽觉得这是细作才干的活,也知道沈玉儿是为孟金福好,还是应了下来。

院子里几个孩子正唱着戏,范小云向沈玉儿解释,如今京城出了剥脸妖,有人说戏子会画脸,是嘲讽西太后宠幸戏子,所以剥脸妖怪就是专为惩戒戏子而来。沈玉儿赶忙让孩子们别再唱下去。陈小香与孟金福排练时,剥脸狂魔悄悄潜入房中,换掉了两人喝的茶水,其中一壶下了药,孟金福被迷晕。沈玉儿听了范小云讲的剥脸之事,心中害怕,赶紧让范小云一道去找。剥脸狂魔见孟金福睡去,提了灯和刀子过来。陈小香只出去了一小会儿,回来便不见了孟金福,孟金福忽然出现在她身后,吓了她一跳。陈小香手中握着一把剑,解释说自己是听说剥脸妖怪专害伶人,心里害怕。孟金福说要回去,陈小香特意把宝剑赠给他防身。孟金福走后,陈小香开始怀疑那蒙汗药是假的,否则便是有妖怪为孟金福护体。身后的剥脸狂魔开口承认,妖怪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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