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雀叫天录》第 37 集:孟金福沈玉儿离开北京
孟金福在天津车站接受调查,对方发现他竟是名满梨园的小叫天,当即安排他离开。
孟金福在天津车站接受调查,对方发现他竟是名满梨园的小叫天,当即安排他离开。范小云怕惹恼陈小香,带着周瑜的行头登门,请陈小香直接扮上唱戏。陈小香一瞬间石化当场,仿佛又看到了当年听唱戏的陈盛元。
孟金福在上海唱戏,刚下了戏台,大女婿邱瑞之匆匆赶来,告诉他孟小荣等人也到了上海。邱瑞之是邱静侬的儿子,他见孟金福心情不佳,便安慰说第一次唱戏不叫座很正常,还劝他因地制宜,别板着脸唱,上海人喜欢新鲜玩意。孟金福登台唱数来宝《盗魂铃》,无奈年纪大了,凳子已经上不去,引起台下所有人的不满,再次起哄。报纸上开始抨击孟金福唱戏不到位,家人劝他打官司。公堂之上,他被嘲讽和当年在宫中唱戏不一样,根本是欺辱观众,第一场并不占优势。中途休庭时,沈玉儿提醒他正视自己的问题。再次开庭,孟金福认为只要用对了心思,一样可以将灵魂唱进去,绝非糊弄观众,并当场普及了什么叫皮簧,法官听得津津有味。他说这一出戏虽和当年不同,却是因地制宜的表演,各路各派都有生生不息的惊喜,每天都有新鲜玩意可看。《盗魂铃》演了二十年,本想作为生涯最后一站,希望隐退江湖,因为翻不动了,才从念白上做文章,想把所有本事都奉献给上海的听众。他不要赔钱,只要登报纸道歉,这一辈子他重视的是名誉和尊严。法官当场表示改天宣判。最终法院判决这只是客观评价,并非恶意评价,法官宣判时解释这是共同商讨的结果。可孟金福已经从西洋音乐喜欢上了国粹,这件事也让他受挫,一个人走在大街上,他觉得一切都过去了。沈玉儿和孟金福打算去杭州住几天,把家里的事交给范小云。孟金福认为只要是中国人,就该知道什么是京剧,他要把惹恼的戏安静唱下来,让人看看什么是内外兼修。
孟金福来看望出家的苏友文,希望他帮一个忙。苏友文想起陈盛元曾经说过的话:黄钟大吕早已不在了,他们这些人该老的都老了,亡国之音或许就在此。但孟金福用二十年时间让人记住了孟金福的亡国之音,或许大家有一天会忘记陈盛元,忘记他们,却会因为孟金福而提到他们。苏友文劝孟金福去掉杀伐之气,听听自己的唱腔,如今苏友文更多是念诵经文超度亡魂。听着苏友文的经文,孟金福又独创了一段唱腔,登台唱戏时引起了轰动。
孟金福打算去北京,因为陈小香现在更加疯狂了,袁世凯也病重,陈小香忙得肯定顾不上他,所以要回去继续和陈小香斗,否则等陈小香下台之后,斗着也没乐趣了。沈玉儿甘愿陪他一起回去,二人还去看了电影,里面有孟金福的戏曲电影。看完电影,孟金福又带沈玉儿去吃西餐。沈玉儿忽然胃疼发作来到医院,孟金福陪伴在身边。沈玉儿说起自己睡着了做了一个梦,梦见孟金福抱着老大跑了三天三夜,她也害怕如果自己没了,孟金福该怎么办。孟金福握着她的手阻止她继续说下去,二人说起当初,孟金福一开始唱老生也没信心,但看大家都反对,非要和大家较劲,最终竟然唱成了。沈玉儿提醒他,任何事都可以较劲,生死的事不要较劲,要走的留不住。孟金福看唱戏时也心不在焉,范小云看出他有心事,知道他担心沈玉儿,追问是否惦记着她。孟金福担心沈玉儿为何迟迟不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