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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雀叫天录 · 第 6 集

《云雀叫天录》第 6 集:殷管事算计孟金福

孟金福还是毕恭毕敬地叫吴庆春师傅,可吴庆春心里不痛快,总觉得自己的本事比不过孟金福。

孟金福还是毕恭毕敬地叫吴庆春师傅,可吴庆春心里不痛快,总觉得自己的本事比不过孟金福。孟金福反倒大大方方地说了一通话,又重新编排了戏曲,专门给吴庆春留了出彩的角儿,好让他找回面子。吴庆春听来了兴致,孟金福也直说了,两人其实各有胜负,算得上亦师亦友,不如就此结拜,以后互为师徒。吴庆春被这番话打动,两人举起酒坛痛饮。从那以后,孟金福管吴庆春叫师徒,吴庆春也管孟金福叫师徒。

陈小香被殷管事请去看戏,殷管事说这样的戏插科打诨、一味讨好观众,实在有伤大雅。陈小香却觉得编戏怎么编都行,只要不伤风败俗就能改,况且孟金福这回的演法确有几分味道,看似在调戏武松,实则劝人戒酒。殷管事趁机挑拨,说孟金福偷师吴庆春,童柏龄也在一旁帮腔,陈小香的脸色登时变了——陈盛元最恨的正是鸡鸣狗盗之人。陈小香给了殷管事一些钱让他们过节,殷管事觉得好歹有孟金福撑着,日子没那么难了。陈小香却出了个主意,让殷管事出招对付孟金福,只有这样他才能暗中相助。

童柏龄私下找到孟志道,夸孟金福有能耐,说明年他就是真正的头牌,可这也意味着殷管事翁婿俩要走了。童柏龄说起旧事,这班子本是殷家的,二十多年前殷老爷子倒仓,把班子托给他时,除了一块烂招牌什么都没有。他咽下许多外人不知的苦楚,唱旦角的难处说不出口,白天唱戏,晚上陪酒卖笑,到后来连卖笑也没用了,真不知还能卖什么。后来殷管事又招了酒鬼吴庆春做女婿,这般交到翁婿俩手上,缘和诚还剩什么。孟志道却说,吴庆春变成酒鬼也和童柏龄脱不了干系,因此打算离开,不肯与他合作。童柏龄虽觉可惜,也无计可施——当班主便有这些富贵和房子,丢了班主之位虽不必再钩心斗角,可他咽不下这口气,更不甘心自己所有的付出。

深夜,吴庆春带着孟金福去了金八爷那里喝酒。金八爷很赏识孟金福,想跟着学《醉双雄》,许诺让他喝一辈子的免费酒。吴庆春教金八爷唱戏时,一旁的孟金福看得认真,还悄悄跟着默唱。

殷管事在院子里给女儿熬药,女儿在房里听说吴庆春还没回来,更加生气,又自责病重拖累父亲,殷管事没有作声。

次日陈小香又来看戏,殷管事赶忙过来应酬。陈小香说是带了朋友来,金八爷女扮男装,一声叫好便让殷管事听出是女子,以为是哪家千金,陈小香勒令他别打听。陈小香怕被人看见,催金八爷赶紧走,金八爷不肯,兴致勃勃地看起戏来。

这天是封箱大戏,要反串演出,孟金福和吴庆春临时起意互换角色。殷管事想拦吴庆春,吴庆春根本不听。殷管事和赶来的童柏龄听着孟金福唱,嘲他功底差,谁料二人的演出换来了满堂彩,金八爷看得两眼放光。唱完举行封箱仪式,童柏龄请客吃饭,真诚挽留大家,愿意留下的就留下。散场后,孟志道和孟金福同路回去,孟金福显摆自己赚了二十两银子,说年纪轻轻有这般成就头一回,还吹嘘光大门楣、光宗耀祖的事就交给他了。孟志道懒得搭理,怀疑他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

陈小香跟着金八爷回去,金八爷却要赶他走——只要陈盛元还活着,两人就不可能在一起,何况陈小香已经有了新欢。陈小香追问是谁,金八爷不肯说,只拿糕点在陈小香鼻子上比画,让他扮丑,陪自己去演《醉双雄》,还能春风一度。

陈小香刚从金八爷那里出来,就遇上等在外面的殷管事。殷管事求他帮忙夺回缘和诚,许诺能帮对方成全美事、遮掩丑事,又送上一块古物。陈小香提醒他,事情不能操之过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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