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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雀叫天录 · 第 9 集

《云雀叫天录》第 9 集:孟金福带走沈玉儿

孟金福赶到戏台,找到了刚卸妆的沈家父子,二话不说跪在人前,谎称自己父亲病重,急需冲喜成亲。

孟金福赶到戏台,找到了刚卸妆的沈家父子,二话不说跪在人前,谎称自己父亲病重,急需冲喜成亲。沈老爷却想当众悔婚,孟金福便拿出两人的合婚庚帖,以死明志,厉声指责对方背信。沈老爷根本不吃这一套,骂他是泼皮无赖。正僵持着,张二毛到了,当众审理此事,说这案子闹到官府也查不清,不如请神棍做见证,谁敢从油锅里捞钱谁就赢。沈帘吓得当场跪下,恳求尽快把沈玉儿嫁出去。沈老爷不得已叫来沈玉儿,也看出是二人合谋,一怒之下当场和她断绝关系。沈玉儿对着沈老爷离去的背影下跪,又劝沈帘娶了马三嫂子,说以后这个家要靠他撑起来,随后拉着孟金福离开了。

张二毛在码头为孟金福送行,把自己手里盘了许久的核桃递给他,说在粥班混不下去就来曹帮找他。两人挥手作别。孟金福带着沈玉儿去见孟志道,老人一眼就看出这姑娘是恩断义绝才回来的,质问孟金福怎么把人领回来的。孟金福无言以对,听着屋里孟志道发脾气,两人不敢进去,只能跪在院子里。不知不觉天黑了,才听见孟志道一声令下让他们进去。

孟金福搀着沈玉儿进屋,孟志道却不依不饶,让他们继续跪着,又追问明天搭班的事,提出孟金福唱完戏再去筹备婚礼,不能胡乱解决,过几天他亲自去找沈老爷说清楚,不能因为二人的行为断了多年的兄弟情,也不能稀里糊涂成亲,更不许现在洞房,只安排沈玉儿住后面的小屋子。孟志道本想狠狠打孟金福,考虑到他要唱戏,今天没动板子。沈玉儿心疼孟金福跪着,非要一起跪下悔过,孟金福也真诚说出做错的原因——他看到孟志道难受,房子没了,媳妇也没了,还为此病倒,这才去了天津,觉得不娶回沈玉儿自己也活不下去。沈玉儿更是说出当年孟金福母亲也是跟着孟志道私奔来的,希望他能理解。孟金福表示二人真诚悔过,希望父亲给机会用一辈子弥补。孟志道这才作罢,放了他们,先送沈玉儿去五婶家睡下,改天收拾了小屋子再回来。

夜里,孟志道在梦中和妻子交谈,感慨每天提心吊胆,不知将来儿子还要闯下多大祸。妻子劝他各奔各的意思,别苛求太多。孟志道醒来想起梦中的事,想把妻子的坟迁回来。沈玉儿送孟金福离开时,摘下自己的耳坠子送给他,让他饿了买馒头。孟金福不肯要,知道她来这里只带了这么点东西。沈玉儿执意各留一个当作念想,孟金福这才收下放进怀里,沈玉儿也担心自己和孟志道日后不好相处。

徐青山和孟金福一行人在破庙借宿,各人有各人的故事,不是打人犯事的,就是来历练的。徐青山感慨能和大家共事也是一种幸福。众人正准备睡觉,忽然听见吴四在外面打人,赶忙冲出去拦住——一个科班的孩子偷吃了肘子馒头。孟金福出头推开吴四救下孩子,气得吴四吆喝着让他明天滚蛋。徐青山劝孟金福去和吴四道歉,说吴四不会真赶他,一个人顶两个人用,赶走了没人顶。孟金福不肯,说要等大家都能吃上肘子馒头才磕头道歉。次日众人在乡村唱戏,吴四一直惦记让孟金福磕头认错,孟金福就是不来,吴四便说如果实在不磕头,也得在戏里磕头。

夜里孟金福练功,徐青山也来了,把自己的看家本事教给他。敬堂这时来找孟金福,孟金福立刻提出让他帮忙说戏,敬堂却说吴四要给他说戏,学会了能多挣钱。敬堂去找吴四,拜了关公之后教他唱戏,可孟金福怎么也学不会卖惨,吴四借机狠狠打了他一顿,孟金福气得又想动手。晚上众人劝他好好学,他不甘心就这样忍着,手心捏着沈玉儿的耳坠,渐渐平复了心绪。次日吴四又认真教他,孟金福学得入神,吴四特意给大家买了馒头,叮嘱给三毛留一些,看见一旁认真练习敲鼓的孟金福,嘴角露出了笑意。

孟金福每天练习估老,有人劝说这行当十年出不来一个,孟金福觉得练明白了戏才会越来越好。吴四路过,对这番话十分赞同,说一通百通。途中吴四听见梅子红的声音,心中害怕——梅子红是戏霸,就算商量好的事,只要他一到全都变卦。孟金福却不信这个邪,非要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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