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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雀叫天录 · 第 30 集

《云雀叫天录》第 30 集:孟金福被公审

沈玉儿找来自己年轻时的衣物给张秀卿替换,又替她铺好了床铺。

沈玉儿找来自己年轻时的衣物给张秀卿替换,又替她铺好了床铺。她向张秀卿讲起与孟金福的种种过往,那些往事历历在目。她坦言,倘若孟金福能活下来,就让张秀卿进门;若孟金福不在了,也不会让她守寡。张秀卿相信孟金福是好人,定能挺过来。沈玉儿也认同,若孟金福活过来,张秀卿便是自家的救命恩人,况且自己的丈夫已经做了内应,更不能把人往外赶。这两样是女人的大忌,她不会去犯。

孟金福做了一梦,梦见陈盛元唱着戏朝自己走来,给了他唱的老生极高评价。醒来时,他见沈玉儿守在身旁,刚替他换掉脏衣服。他握住沈玉儿的手道谢,自责没有履行诺言,愧对沈玉儿,只盼下辈子还做夫妻,但那时换换身份,由他给沈玉儿做妻妾,补偿今生的亏欠。沈玉儿却告诉他,真正救他的人是张秀卿。孟金福的目光落在正打着的点滴上。

张秀卿没有去见孟金福,而是单独来向沈玉儿道别。她说自己弄混了情感寄托,一直将孟金福当作神明,却并非自己终身的依靠。看到沈玉儿才明白,她和孟金福生死相依,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外人无法融入其中,子嗣也是后来自然长出的,这些人早已长成了一个人。张秀卿觉得自己也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孟金福,而不是抢别人的。沈玉儿不愿离别伤感,说自己也是当事人,传话难免词不达意,留下一封书信托她转交便好。张秀卿走时,沈玉儿送她到天津坐船,还愿与她结为姐妹。张秀卿很感激沈玉儿的大度。

陈小香祭拜陈盛元,仿佛看见陈盛元归来。陈小香下跪道歉,说不该动手。陈盛元并未责怪,知道她心中有自己,让她多多祭拜,求太后封赏,方能位列仙班。他也郑重向陈小香道歉:陈小香六岁时,陈盛元回乡祭拜才得知有这么个儿子,见他浑身是伤,心疼不已,花重金将他救出,希望过往恩怨一笔勾销。陈盛元叮嘱陈小香远离孟金福,再三要求把诰命的事办妥。徐青山在敬堂面前怀疑陈盛元之死与陈小香、井三有关,却不敢对孟金福提起,生怕孟金福疾恶如仇再惹出事端,毕竟陈小香是陈盛元的亲人。

沈玉儿将张秀卿的信转交孟金福,也把选择的权利给了他:去追张秀卿,但必须离开这个家,她不容许孟金福一妻一妾。孟金福看了信便明白了,张秀卿是去找属于自己的孟金福了,而不是沈玉儿的孟金福。此时范小云来找孟金福,提醒他别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儿女情长不过是小打小闹,眼下该想的是过两天的疾风骤雨。

戏台上,友文和徐青山正唱《沙陀国》。友文忽然停唱,当众宣布明天是陈盛元的受封之日,也是公审小叫天的日子。徐青山大怒,责怪他不该闹这一出,众人却围住徐青山,不许他去找孟金福,生怕提前走漏消息,让孟金福有了应对之机。陈盛元册封为伶圣,孟金福心知这是为了公审自己,没想到闹出这么大动静。孟志道调侃他真是把天都叫开了。慈禧也没料到这次封赏引来这么多人谢恩,认为戏子用好了也有大用。

众人祭拜陈盛元时,孟金福大步闯入精忠庙会,精忠庙首忽然全部现身阻拦,说公审之后再让他进去谢罪。孟金福毫不畏惧,站出来舌战群儒,耻笑金贵生舍弃皇家名头下海,早已失去尊贵。他句句针对台上的人,引来围观者称赞。友文站出来质问孟金福是否害死了陈盛元,孟金福否认。友文请陈小香讲述当时情况,还特意带来看病的郎中。陈小香胡乱编造,说陈盛元临终前满脑子都是孟金福的亡国之音,梦见尸横遍野,认定是外造邪魔,故意让人以为陈盛元是被孟金福唱死的。孟金福追问大夫陈盛元此前的病症,是否有人因梦而亡,又质问陈小香,为何明明陈盛元情况不对,却不请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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