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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雀叫天录 · 第 7 集

《云雀叫天录》第 7 集:孟金福怒打殷管事

殷管事登门拜访庆祥,正赶上爵爷在房里吊嗓。殷管事在一旁连声恭维,庆祥的心思却不在上面,反倒抱怨起童柏龄来。

殷管事登门拜访庆祥,正赶上爵爷在房里吊嗓。殷管事在一旁连声恭维,庆祥的心思却不在上面,反倒抱怨起童柏龄来。在他看来,童柏龄成亲、生子、老太太过世这一连串大事,竟一次也没来请过他,分明是没把自己放在眼里。殷管事见状,适时递上一张请柬,邀他去看《游园》的戏码,说是到时候把两个人之间的事情当面说清楚。

沈玉儿在一处寿宴上帮忙传菜,不慎失手打碎了托盘。多亏何英年出面解围,才没酿成大祸。堂会散场后,沈玉儿特意过去道谢,也挑明自己一眼就认出了他——当年的何大个。小时候何大个跟着沈帘学唱戏,自然也认得沈玉儿,只是没想到她出落得这般模样,看向她的目光里便多了几分爱慕。

孟金福本打算随父亲孟志道一道回去,殷管事却专程找上门来。他提出请孟金福留下来,为庆祥的寿宴登台,说这次点名要听孟金福的戏,酬劳是纹银百两,正好够他回去娶亲。孟志道觉得这是个缓和关系的机会,又惦记着还清孟金福先前欠下的债,便有意促成。只是孟金福犯了难:旧日的行头早已封箱。门外的范小云听见了这番对话,应声推门进来,说行头的事她可以想办法。

当晚,殷管事在院子里焚烧了一些行头。房里的女儿闻到气味刺鼻,追着问,殷管事只说是烧纸钱搪塞过去。夜里,他又见了一个脸上裹着纱布的人,两人凑在一处低声密谋,要夺取缘和诚。

何英年登门来到沈玉儿家,故意提起当年跟着沈帘学唱戏的旧事,说今天来还是想接着学。沈玉儿端起一盆水,把睡着的沈帘泼醒。何英年递上一块玉佩作学资,沈帘揣着钱转头就去赌牌,却被人扣下。恰在此时,沈玉儿再次登门,得知沈帘的下落,便带兵搜查赌坊,将沈帘抓走,当庭责罚。沈玉儿对何英年十分感激。

范小云和孟金福一并来到鬼市,想购置一套行头,转了半日却一无所获。范小云提议干脆偷一套,用完再还回去,孟金福不同意,两人正发愁,迎面碰上一个纱布蒙脸的人,声称有行头要出手。孟金福只扫了一眼,便看出此人与殷管事脱不了干系,索性将计就计,跟着他回了住处,一面又通知马五爷前去抓人。

孟金福回到家中,孟志道正低头穿针引线。孟金福提起爷爷若在世,见了这番情景怕也难以相信。这话说得孟志道一阵恍惚,想起自己的父亲当年根本不许他唱戏,拎着棍子追打了三天三夜,认定了唱戏是下九流的营生,后来还是母亲出面才救下他。孟金福其实很难理解,唱戏怎么就成了下九流。他把从鬼市买来的头面首饰摊开,拿给孟志道过目。

庆祥候着童柏龄登台,左等右等不见人影,窝了一肚子火。殷管事趁机提议让小叫天唱《寻梦》,随后又故意刁难,说不如请孟志道来唱。孟志道推说自己年纪大了,撑不下来,耐不住殷管事软磨硬泡,只好应下。孟金福把买来的发钗递给父亲,正好派上用场。庆祥对当日的演出并不满意,殷管事又出了新主意:让孟志道扮小姐,孟金福扮大马猴。眼见着就要受这奇耻大辱,殷管事私下拿话拿捏孟金福,说只要他一句话,这桩羞辱就能免掉——戏台上就是要来个人妖合体,叫儿子娶了老子。孟金福听得怒火中烧,当场对殷管事挥拳便打。

精忠庙会之上,陈盛元领着众人磕头烧香,连西太后身边的李公公也到了现场。李公公当众点了庆祥的不是,说他近来闹得不成样子,已被押在宗人府。陈盛元又提起范小云和孟金福殴打师长之事,犯了行里的大忌,话还没说到处罚,孟金福便出声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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