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雀叫天录》第 28 集:陈盛元欣赏孟金福
孟金福与范小云在院子里就着戏文和酒消磨时光,范小云困意袭来想回屋休息,孟金福却不肯放手,拉着她非要细说自己在上海的见闻。
孟金福与范小云在院子里就着戏文和酒消磨时光,范小云困意袭来想回屋休息,孟金福却不肯放手,拉着她非要细说自己在上海的见闻。隔壁房里的沈玉儿默默听着,泪水无声滑落,她摘下刚戴上的首饰,抱着被垛枯坐了一夜。天刚亮,孟志道的喊声便在院中响起,催着孟金福去祭拜母亲。
到了墓前,沈玉儿告诉孟金福,他走后自己已将母亲的坟迁了过来,还专门买下一片地安葬孟家人。孟金福连声道谢,觉得这本是自己该做的事,沈玉儿却感激他还能回家,原以为他不会回来了;孟金福又谢她当初那场大吵,才让他有了今天的成就,沈玉儿反过来谢他离开,让她想清楚不必醉心功名。两人正互相客气,沈玉儿忽然抱住他,感慨生怕他违背了当初的誓言。孟金福想扶她的肩头,却又客气地推开,提醒这是在母亲墓前。两个孩子不放心跟来,打断了对话。孟金福当即告辞,要去市里找戏班子唱戏,沈玉儿并未阻拦,只因市里正闹时疫,不许孩子们同去。
市里的院子里,孟金福安置了张秀卿,徐青山、范小云和敬堂坐在院中,都劝他打发了张秀卿,莫要对不起沈玉儿。徐青山提出单独找张秀卿谈谈,劝她离开,孟金福却反对,他知道房间里的人早已听见,便特意进去安慰。张秀卿只说能理解,还道只有说真话的才是兄弟。陈盛元在教友文唱戏,希望他有自己的创新,友文却只想学得像陈盛元,不愿独创,陈盛元便不再勉强。徐青山受孟金福所托来找陈盛元,提出要在三庆楼唱老生,名为促和,有些人却误以为是叫板。陈盛元答应让孟金福唱一天,算是彼此给了台阶。
陈小香与李公公商议夺权一事。陈小香认为徐青山虽是班主,为人忠厚,事事听他的,不足为患;孟金福虽然回来了,也不必放在心上——他拜师丁千里,犯了陈盛元的大忌,而丁千里正是陈盛元最恨也最忌惮的人;再者孟金福的唱腔是靡靡之音,陈盛元难以接受。孟金福唱戏,有人喜欢有人烦,两拨人马同去捧场,反感的要喝倒彩,喜欢的极力支持,双方未等开打便扭作一团,满街都是流血受伤的人,戏园子里反倒空了,只有友文和陈盛元到场,孟金福仍完整唱完老生。陈盛元瞪大眼睛一言不发,孟金福心中难过,本想听一句评价,对方却连眉头都未皱,他因此喝得酩酊大醉,去找李奉先和马五爷诉苦,被拒之门外。
陈盛元当场晕倒,大夫看过说情绪过重,不许再唱戏。当晚陈小香守在榻前,陈盛元梦见先祖回来,先祖告诉他百年后会出现一位圣人,带领大家走向光明,还当场唱了一出戏,唱腔与孟金福如出一辙。醒来后他觉得身上轻快了些,忽然明白了孟金福是在创新,有自己的味道,越是打压越是绝处逢生。他让陈小香明日通知孟金福前来,要请他回兴辉班,说只有把兴辉班交到孟金福手中,才能永远立于天下第一的位置——新东西总让有些人难以接受,连他自己也不例外,陈小香和徐青山都不是这块料。陈盛元一直反对陈小香涉足官场,要他唱好戏就行,升平署更不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