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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雀叫天录 · 第 33 集

《云雀叫天录》第 33 集:孟金福被封四品供奉

陈小香对徐青山之死耿耿于怀,认为他虽是唱戏唱死的,究其根本却是为了给他们赚钱所致。

陈小香对徐青山之死耿耿于怀,认为他虽是唱戏唱死的,究其根本却是为了给他们赚钱所致。眼下的孟金福成了难啃的骨头,留着终究是祸患。她凑到李公公耳边,低声出了个新主意。李公公心里明白,自己是第一道关,放孟金福过了这关,就轮到他出手;可孟金福若真出了事,太后好不容易寻来的乐子也就没了,届时迁怒的必然是自己。

孟金福独自去给徐青山上坟,盼着亡友能托梦。想起当年结拜的情分,他心里发酸,两行热泪滚落下来,随即将一碗酒一口气灌进喉咙。归途中,路边埋伏的人正要动手,忽然被人一棍子打晕,孟金福安然无恙。到了宫中唱戏,他面前没有戏单,空着的戏折子算是对他的敲打,让他明白得罪李公公的下场。孟金福也不言语,搬起板凳躺下就睡。张公公将他叫醒,太后传召,让他自己猜为何没让他扮上、戏折子为何是空的。孟金福答说太后是要他自己填写,太后颇为满意,让他写好了呈上来。他提笔写下《四郎探母》——明日正是他母亲的忌日,他想借此怀念母亲。太后叮嘱他用心唱。

陈小香躲在角落,看着台上孟金福唱《四郎探母》,太后在旁泪流不止,也意识到这便是亡国之音。孟金福坦言自己不懂那些讲究,后来才明白,只要是他唱的,都会被说成亡国之音。太后很喜欢,准他从此站着回话。太后对他的故事来了兴致,让他接着讲小时候的事。孟金福说后面还有人等着唱戏,讲太久怕惹麻烦,太后便依了他,只说日后有机会再从头讲一遍。太后奉了他供奉的香,不许他自称草民,孟金福改口自称微臣——太后知道“奴才”二字他很难出口。李公公提出要打孟金福,太后不允,说要留住他这股冲劲,戏才唱得好。陈小香一时扳不倒他,只得另寻机会。孟金福常陪太后唱戏,沈玉儿很是担心,怕哪天惹得太后不高兴;这阵子,她又发现自己怀孕了。

范小云来传话,升平署让他去颐和园点卯。为赶时间,孟金福骑马而去,途中遇上刺客,缠斗许久终是寡不敌众,眼看要丧命,卢庆骏策马赶到救下他。孟金福看出卢庆骏早到了,是故意在一旁看着,但仍向他道谢。卢庆骏说自从孟金福回来,他一直暗中保护,也顺带说了徐青山之死的大概。孟金福急着点卯,顾不上细问,借了卢庆骏的马赶去,还是迟了。慈禧追问缘由,孟金福谎称遇上鬼打墙,太后再问,他仍不肯说实话,太后便命人准备板子。唱完戏后他来见太后,太后提出要打,其实舍不得,故意下令“怎么打宠物猫,就怎么打孟金福”——打猫本是假打,动静大而板子落得轻,张公公提前在板子上安的钉子也没派上用场,倒是在凳子上做了手脚,下了产生燥热的药。太后喜欢孟金福的脾气和戏,见他病了不来唱戏,还以为他在生气,为了让他更好地伺候,破例赏下黄马褂,连升两级,做了四品内廷供奉。李公公心里不服,却也只好听命。

张公公来传旨,告诉孟金福,先前那药本是能哑嗓子的,被他换成了内热之药。张公公说起自己学戏的往事,认为自己比太后更懂戏,也爱孟金福身上的那股戏味,所以不忍下手。他只劝孟金福离开京城,免得得罪李公公,可以去上海租界谋生;又跪下恳求孟金福将来不要吐露这些事,孟金福也跪下谢他的恩德。夜里,孟金福躺在床上,感慨自己近来跪得太多,连对一个太监也跪,而且是打心眼里想跪。感慨过后,他提出去上海。沈玉儿也赞同,说去上海见张秀卿至少不会丢命,但不必落荒而逃——如今他是四品供奉,可以穿着黄马褂大大方方地走。孟金福忍不住向沈玉儿伸出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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