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雀叫天录》第 2 集:孟金福闯祸
孟金福回到家中,看见父亲孟志道正一脸严肃地坐在院子里。他本想开口提沈家的事,话还没出口就被父亲堵了回去,转而追问拜师一事作何打算。
孟金福回到家中,看见父亲孟志道正一脸严肃地坐在院子里。他本想开口提沈家的事,话还没出口就被父亲堵了回去,转而追问拜师一事作何打算。孟金福立刻答说全凭父亲做主,只要父亲高兴就行。孟志道则叮嘱他,这阵子切不可节外生枝。
寿宴当天,孟志道带着孟金福赴丁千里的约。丁千里与外号泼皮猴的津门第一丑张二毛一同从房中走出来,张二毛早年曾与孟志道同台唱戏,见面寒暄,十分热络。孟志道也顺势介绍孟金福是从金奎门下出来的。丁千里满口应承,说定要给孟金福寻一位德艺双馨的师傅,转头便问张二毛有没有合适的人选推荐,话里话外已将孟金福托付给了他。张二毛一张口便是五十两学费。趁着丁千里去应酬道台的工夫,孟金福假意敬酒,却暗中将杯中酒倒掉了。
当年张二毛曾与金奎同演《真假美猴王》,此刻言语间讽刺金奎远不如自己。孟金福只顾埋头吃,一言不发。待丁千里回来,点名要孟金福当场露一手。孟金福大大方方唱了一出戏,却与丁千里一唱一和,句句都在影射张二毛。张二毛气得当场摔碎杯子,双方就此结下梁子。
回去以后,孟志道将孟金福打得皮开肉绽,逼他认错。孟金福咬紧牙关,不但不认,反倒说错在父亲,非要他跟着张二毛那样的泼皮学艺,说将来到了地府爷爷也不会饶过父亲。孟志道听罢,下手更重了几分。夜里,孟志道守在孟金福床边,心里也颇不是滋味。到了次日,他告诉儿子,丁千里因得罪张二毛也不得不避走,如今拜师之路已断,父子二人只能另想办法。孟志道先带着孟金福去湖边喊嗓,随后又备了银两去给张二毛赔礼。张二毛故意刁难,说赔礼也该由孟金福来,哪怕爬也得爬过来,拜师礼还得照常行完。孟志道希望就此作罢,两人早已闹翻,再做师徒已无可能,更不想把事情闹大。他以武力相逼,约三天后在滨海楼当众一谈。张二毛却当众放话,要在滨海楼与孟志道结拜为兄弟。
三天后,滨海楼内,张二毛逼着孟志道连喝三杯,孟志道喝完,又轮到孟金福。孟志道按住张二毛的手,不愿儿子再受刁难。张二毛便将矛头调转,非要与孟志道对饮不止,硬生生把自己灌倒。酩酊的孟志道回去后,催孟金福赶紧动身去北京,家里的人脉和家底由他替儿子盯着。孟金福知道张二毛不好惹,担心日后报复,孟志道却故作轻松,说当着众人的面已结拜称兄道弟,纵然心里不和,面上也不会为难。
孟金福随后去见沈玉儿,能说心里话的也只有她了。沈玉儿提醒他,吃戏饭就是吃气饭,若真想去北京唱戏,便踏踏实实唱,唱出个名堂。孟金福说对不起大家,目光落在对面的沈玉儿身上。沈玉儿打断了他,只盼他好好学下去,有出息。孟金福请她唱一段,沈玉儿便唱了《武家坡》,孟金福听得呆住,只因唱得太好,可惜清朝不允许女子登台。随后孟金福带着沈玉儿去了戏班子,两人换上戏服对唱《武家坡》,正唱得兴起,官兵前来巡逻,二人慌忙逃走。孟金福将沈玉儿护在身前,近距离的接触让两人心跳加速,他承诺两年之后回来迎娶她。
孟志道亲赴沈家提亲。沈父受了沈帘的撺掇,有意悔婚,沈玉儿却说不能做断情绝义的事。两边折中,定下一年期限,若到时孟金福仍无出息,婚事作罢。夜深了,孟志道望着熟睡的孟金福,想起了妻子,仿佛在与她的灵魂对话,盼她替自己拿个主意。妻子却反问他:事事都想着孟金福,可曾想过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