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雀叫天录》第 25 集:孟金福陈盛元闹翻
孟金福与陈盛元会面后离开,在归途中碰上了前来寻他的范小云与沈玉儿。
孟金福与陈盛元会面后离开,在归途中碰上了前来寻他的范小云与沈玉儿。另一边,剥脸狂魔向陈小香坦承,自己之所以对孟金福动了恻隐之心,是因为在染上花柳病之前他也曾是唱戏的,酷爱皮簧。这番话惹怒了陈小香,她责怪对方坏了自己的事,却反被剥脸狂魔按倒在地。剥脸狂魔警告说,自己随时能让他身败名裂,他不过是自己养活的一条狗。
孟金福排演秦叔宝时被陈盛元叫停,陈盛元认为一个英雄被唱得像小娘子愁肠百结。戏台子也建好了,陈盛元将名动京师的大画师沈茗介绍给孟金福,沈茗打算画十三个名角,还有两人尚未定稿。陈盛元提议画孟金福,说他才是第一武生,并表示要收孟金福为徒,只是不让他唱老生。陈小香听闻此事,故意挑拨说自己喜欢孟金福的老生。孟金福也忽然不明白,他们唱戏究竟是唱给谁听,是老百姓还是陈盛元一个人。见孟金福打算对抗陈盛元,陈小香心中暗喜。
孟金福随后去找了沈茗。沈茗是资深老票友,还有几十位同样资深懂戏的人,每月办一次茶会,孟金福希望能让他们听听自己的新唱法。他登台献唱,台下听戏的人纷纷喝倒彩,可唱到了剥脸狂魔的心头——那唱的不是老生,而是青衣,一生的悲凉却唱进了他心里。被喝倒彩之后,孟金福回去沉默许久,又去找陈盛元,下跪希望他能因材施教。陈盛元表示会将毕生所学交给孟金福,只是他不适合唱老生。孟金福认为自己这种唱法只是不能让大家接受,陈盛元却认为这唱法过于阴柔,是靡靡之音、亡国之音,让人难以接受,并追问孟金福何为忠孝节烈,他自己做得又如何。孟金福认为陈盛元想当的是伶圣,而自己想做的是伶人,如果一个国家因为戏曲就能唱完了,那才是真的没救了。陈盛元说现在时间不多了,由不得他胡闹,孟金福却坚持自己的看法,拒绝当兴辉班的班主,两人因此争吵。孟金福让徐青山转告陈盛元,给他三年时间,如果唱不成老生,就乖乖回来唱老生。徐青山认为陈盛元性情刚直,对孟金福已是少见的包容,这次是真被气到了。孟金福却觉得真正委屈的是自己,也不理解陈盛元为何就是不肯把老生的戏教给他。
沈玉儿来拜见陈盛元,希望他能给孟金福一次机会。陈盛元告诉她,没有三五年,孟金福无法试出能否唱老生,按照他的性格也不会回头,而自己的身体也等不到三五年。即便有一天真的唱了这靡靡之音,他也再无法接纳孟金福。沈玉儿想说服孟金福回头。孟金福与陈盛元闹翻之后,去唱戏的戏楼也不敢用他,生怕得罪陈盛元。陈盛元回来时,孩子们在院子里玩,沈玉儿在屋子里诵经念佛,孟金福到了门口并未进去。次日他又去了另一处戏楼,结果同样被拒。沈玉儿再次看见孟金福出门,这次没有跟出去,而是转变策略,打算去找马五爷。
孟金福再次回来时,范小云着急地告诉他,尚全去买糖葫芦纸巾没有回来,绑匪送来了信,要求用银子赎人。孟金福满世界去借银子,却处处借不到。陈盛元派人送来戏楼的地契,让他抵押了去赎回孩子。沈玉儿接过地契就要去赎人,并要求孟金福必须以后继续好好唱戏,归还陈盛元。为了救自己的孩子,孟金福只好放弃继续唱老生。其实这一切都是沈玉儿的主意,她提前和陈盛元商量好了这个计策。陈盛元认为这违背了自己的处世之道,但经不住沈玉儿的恳求,只好默许。
此时的剥脸狂魔也在暗中和陈小香进行交易。陈小香认为对方此时应该帮自己,剥脸狂魔却想要成就孟金福。他的大业本已将成,想取了孟夫人的脸,又怕耽误孟金福唱老生,迟迟没有动作。陈小香不满他变卦,剥脸狂魔却说自己可以成就陈小香的灵魂互换,也可以成就孟金福的戏梦人生。原来他就是早就成名的花脸小穆,如今的成名老角,没有一个人能和他相提并论。先前他被人嫉妒设下陷阱,让得了花柳病的人百般勾引,最终毁了他。现在经过治疗已经好多了,他想要重新出现。
马五爷收到飞刀传书,认定是邪教中人在到处弄银子,想解决明年的天降之灾,说要去西天的昆仑山才能躲避。顺着纸条的线索,孟金福和马五爷一行人来到江边,看见尚全躺在河对岸的地上被绳子捆着。两人迅速骑马过去救下尚全,尚全身上还贴着一张纸条,上写“母鸡司晨,内卷作梗”,署名雄佰拜首。孟金福追问马五爷,这究竟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