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雀叫天录》第 18 集:陈盛元劝说孟金福
徐青山这一趟专程赶来,是为卢庆骏和陈小香之间那场天下第一武生的争斗张罗,想请人来给戏班子压阵。
徐青山这一趟专程赶来,是为卢庆骏和陈小香之间那场天下第一武生的争斗张罗,想请人来给戏班子压阵。孟金福见他来了,便希望他能就此留下别走,徐青山恰好也是这么打算的。这边厢,范小云正在洗澡,听闻李奉先登门,怒气冲冲地冲出门去,抱着李奉先便是一顿拳打脚踢。李奉先也懊悔当初不该去抱尚源,接了公公的梨,惹出这些事端,孟金福赶忙上前,费了好大劲才将两人拉开。范小云随后跑到厨房,跪在沈玉儿面前认错。在沈玉儿的再三追问下,他才吐露实情,说自己在外头跟一个戏班子有牵扯,又跟师娘走得不清不楚,被人打了出来,从此流落街头,只求沈玉儿网开一面,不要将他赶走。
孟金福虽不再登台唱戏,却常在达官贵人之间周旋。兵部的人听了他那出《金钱豹》十分高兴,便邀请他下个月去黄大人的堂会上献艺,若是办妥了,仕途或许就有了指望。孟金福也跟徐青山商量,想在北京多添置些铺面,如今官商士绅的关系正是走得通的时候。只是他再也不会重新登台了,当初立过誓,破戒便不得好死。徐青山则向孟金福吐露心事,说自己与一位小姐因戏结缘、情投意合,可那小姐出身世代书香门第,他自觉配不上,心里又割舍不下,担心自己戏子的身份会连累了人家,耽误了小姐的终身。孟金福却劝他,遇到难处就该问问自己的心,催他赶紧回上海去,若是让对方遇见了真英雄,徐青山后悔就晚了。徐青山听了顿时恍然,转头又追问孟金福是否要重新登台,孟金福犹豫了。
当晚,孟金福去找马五爷想聊聊心事,马五爷看穿了他的心思,却没让他进门,只让他做任何事之前,先好好想想老婆孩子。夜里孟金福在院中纳凉,开口便问身旁的沈玉儿捐官花了多少钱。沈玉儿没有明说,只提醒他别想着登台唱戏,若真要登台,两人便只能分开。孟金福心里堵着一口气,也不愿往官场里钻,两人又大吵一架,孟金福气冲冲地摔门而去。孟志道正吃着饭,孟金福坐在一旁,本想征询他的意思,孟志道早已看穿,让他自己做主,说他如今也算见多识广了。话虽如此,孟志道还是去找了陈盛元,想请他给拿个主意。陈盛元一时也不知如何开口,只答应找机会跟孟金福聊聊。孟金福又转去找金奎,金奎同样不愿他继续登台,说他满眼血丝就不是好兆头。金奎这地方当年是孟金福出钱修葺,才得以留下安身,金奎觉得唱来唱去终归是同一个结局。孟金福觉得白问了,金奎反问他,没顺着他的意思说,就算白问吗?
陈小香拿着卢庆骏下的战书来找陈盛元,陈盛元认为天下本无第一,无非是两家戏园子炒作的噱头,却也该去应战,免得陈小香洋洋自得。到了黄大人府邸,孟金福登台唱堂会,起初黄夫人对沈玉儿并不热络,一听眼前这位是孟金福,将来还要给西太后唱戏,立刻热情起来。此时陈盛元也到了,看着台上的孟金福连声称赞,还提出要与他搭戏,黄大人自然求之不得。陈盛元在后台找到孟金福,提议合演一出《黄鹤楼》,孟金福生怕托不住他,但陈盛元坚持,两人便同台对了一出。戏唱完,陈盛元私下与孟金福长谈,劝他回来重新唱戏。孟金福说自己若再登台便是万劫不复,陈盛元便讲起自己的过往,当年他也曾发下毒誓再不踏入梨园,否则便受万箭穿心之苦,谁知退出之后反倒变得痴傻疯癫,反复困在自责之中,最终还是违背誓言回来了。他不愿孟金福重蹈覆辙,能免则免。对于当年的事,陈盛元也道了歉,说已反复查证,孟金福是被冤枉的,希望他重新挂牌出来,若执意不肯,他仍愿与他论一论什么是忠孝节烈。
沈玉儿又怀了身孕,日子眼看往好处走,她心里却总有不安。正与孟志道说着话,外面忽然传来惨叫,两人匆忙赶出去,只见孟金福被二东家背着,却狠狠咬着二东家的脸,警告他不许再劝自己登台。孟金福喝得酩酊大醉,满口胡话,还安慰沈玉儿说以后自己一定不唱戏了,天天喝酒把嗓子喝废,也就唱不成了,沈玉儿听了落下泪来。次日,孟金福找到二东家,提出要去外面送货。二东家惦记着卢庆骏和陈小香的擂台,不肯同去,孟金福也不勉强,只叮嘱他再也不要劝自己唱戏,脸上那点伤是岳王爷咬的。到了次日晚上,孟金福做了一个梦,梦见沈玉儿怒斥他究竟还要害死几个孩子,孟金福吓得从梦中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