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与随想》第九十二节

本节先从宏观上提出俄国的出路问题：欧洲已转向专制与战争，而俄国尚有变革的可能，俄罗斯民族的自由发展与西欧社会主义理想相合。

本节先从宏观上提出俄国的出路问题：欧洲已转向专制与战争，而俄国尚有变革的可能，俄罗斯民族的自由发展与西欧社会主义理想相合。随后笔锋转到莫斯科，作者描述了归返后斯拉夫派与西化派壁垒分明的对峙，并说明在尼古拉专制下，政治受压，文学争论成了知识阶层的中心生活，莫斯科的沙龙由此聚集了各色人物——从恰达耶夫、格拉诺夫斯基到别林斯基等，构成社交的两极。

接着作者刻画莫斯科社会的特质：它乡村化、自由散漫，混杂着地主的放任、旧式礼教与斯拉夫人的随性，与他记忆中伏尔泰时代的欧洲沙龙遥相呼应。而今日西方社会已不复当年，客厅文化随政治猜忌而消亡，法国的乔治·桑在1852年后也因邻里反目而停办晚会。最后他对比今昔，说如今的莫斯科已老去、退化，但40年代的莫斯科充满活力，太太小姐们也热心参与文学辩论，作者与众人每周在恰达耶夫、斯韦尔别耶夫、叶拉金娜家聚会论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