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与随想》第六十九节

作者回忆在莫斯科与新朋友相聚的情景：他们热烈研读黑格尔的著作，为各种概念争执不休，同时要求作者等人无条件接受他们的解释。

作者回忆在莫斯科与新朋友相聚的情景：他们热烈研读黑格尔的著作，为各种概念争执不休，同时要求作者等人无条件接受他们的解释。作者批评当时俄国青年哲学家照搬德国经院式的晦涩术语，生造出连本国人都看不懂的俄语句子；更严重的是他们把生活中的寻常事物都上升为抽象范畴，用学究方式曲解现实。在艺术领域也一样，音乐和文学都要以哲学为标准来评判。

作者进而指出黑格尔后期为回避现实问题而把哲学架空，其名言"凡是现实的都是合理的"被保守派利用来为现存政权辩护。别林斯基本是天性激进的人，此时却信奉这种静观哲学，作者与他因此爆发激烈争论，小组分裂，别林斯基愤而离去，巴枯宁调解无效。作者由此决心深入研究黑格尔，最终发现黑格尔早期思想其实是"革命的代数学"，而自己一方比黑格尔的追随者更接近他的本意；他通过刻苦钻研掌握了这套哲学语言，逐渐摆脱了它的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