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与随想》第五十六节

本节讲述“我”对一位少女早年生活的回忆与理解。少女自幼孤苦，在最年幼时遭受粗暴对待，内心留下难以愈合的创伤。

本节讲述“我”对一位少女早年生活的回忆与理解。

少女自幼孤苦，在最年幼时遭受粗暴对待，内心留下难以愈合的创伤。她八岁起便感到周遭陌生，与母亲虽有爱却彼此隔膜。她自认若非一次关键的相见，自己难以承受生活的重压。

“我”坦言对她了解太迟。公爵夫人将她介绍给“我”父亲已有九年，但因“我”心不在焉、公爵夫人与“我”父亲常起争执，两人很少见面。在这九年里，少女被愚昧伪善的亲戚、修士、神父太太及虚情假意的女伴包围，生活只有悲伤。公爵夫人收养她却不肯为教育破费，只重仪表训练，压制她的天性，逼她弄虚作假。她起初不许她读书，后因外人指责才勉强安排，且费用极省：法文由一位需接济的年迈女教师教，俄语等课程由一位穷困的教堂执事兼任。这位教堂执事是热情真诚的幻想家，与少女很快相互理解。他为她打开一个全新的世界，宗教不再是庸俗教条和恐惧迷信，她得到并珍爱第一本书——福音书。

少女唯一的女友是保姆的侄女、公爵夫人的使女萨莎。萨莎出身仆役，修养却不同寻常。她与少女常在清晨一同读福音书、祈祷，为公爵夫人和女伴祷告，为考验自己长期不吃肉，幻想修道院与死后的生活。这种神秘主义正合少年时的心性。萨莎是农奴制的牺牲者，被公爵夫人以琐事折磨、侮辱，拖到出现肺痨症状才准出嫁，最终死去。少女为她流泪，至临终仍在怀念她。少女虽不被亲族重视，却赢得仆役们的同情与敬重，女仆出嫁都请她别丝带。使女叶连娜患肋膜炎临终时，要求少女亲手祝福，握着她的手反复求她祈祷，少女在祈祷中为她合眼。

后来，“裂缝”出现。柯尔切瓦的表姐发现少女性格不凡，惊呼她是天才，向“我”索要雨雨果、巴尔扎克等新作，并把席勒、卢梭的思想及“我”的革命观点讲给她，还偷偷给她看法国小说诗歌。这些书虽未经选择，却让年轻心灵受火与勇气的洗礼。不久公爵夫人又为省钱请了一位刚毕业的俄国家庭女教师，作者认为她们虽有缺点，却胜过许多混饭吃的外国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