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与随想》第一百三十二节

作者在1849年革命失败后流亡日内瓦，认识到革命不仅被征服，而且必然被征服：反动势力本身愚钝退却，真正杀死革命的是革命者自身——他们缺乏理智、内讧不止，流亡者结成小集团……

作者在1849年革命失败后流亡日内瓦，认识到革命不仅被征服，而且必然被征服：反动势力本身愚钝退却，真正杀死革命的是革命者自身——他们缺乏理智、内讧不止，流亡者结成小集团，以受难为职业，思想停滞不前。1849年底在苏黎世，作者写下《1849年的尾声》，抒发绝望。他进而论述：这种绝望是时代性的，源于思想与现实的脱节——自由主义作为最后一种信仰破产后，怀疑主义随之诞生。革命者本是少数先进分子，却妄图以信念改造群众，因脑力不平等而失败，最终市民阶级作为实力派取代一切。历史与自然充满偶然与愚昧，理性只是最终结论，认识到真理无力支配现实，便产生新的悲观信念。作者最后指出，美国这样的新世界没有这种痛苦，愿去者可前往；留下的人则继续怀抱梦想，这样的人为数不多，终将消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