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与随想》第一百一十一节

本节先以一封信的片段探讨教师与群众的关系：群众不愿被领导，而世俗宗教把国家神化，只能造就强权而无自由公民，北美则相反。

本节先以一封信的片段探讨教师与群众的关系：群众不愿被领导，而世俗宗教把国家神化，只能造就强权而无自由公民，北美则相反。作者随即感慨俄国文明史滋生了众多畸形人物，如凯切尔这类桀骜乖张的怪物；这些人如同历史的毛细管和酵母，过早苏醒却找不到出路，惊醒他人去从事别的活动，作者打算日后把其中几位从遗忘中带到台前。

随后讲述“阿尔曼斯与巴济尔的爱情史”：1843年冬，巴济尔在贵族俱乐部的假面舞会上迷上一位法国姑娘，向作者倾诉初恋般的热情。经他介绍，作者结识了这位名叫阿尔曼斯的巴黎女工——她活泼独立，兼具平民的正直与自我保护的本能。巴济尔是莫斯科超黑格尔派的代表，惯于把一切都提升到哲学高度，却对这个鲜活的姑娘动了真情。作者由此议论：当时小组中普遍以理论取代生活，巴枯宁等人曾想去真实世界闯荡，却只停留在空谈，最终落得啼笑皆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