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桥美国史》第四十八节

西部扩张中，铁路、电报与移民的到来宣告了密西西比河以北土著生活方式的终结，平原水牛群的消失加速了这一进程。

西部扩张中，铁路、电报与移民的到来宣告了密西西比河以北土著生活方式的终结，平原水牛群的消失加速了这一进程。土著遭受的不仅是土地流失，还有旨在摧毁其文化的文化攻击。1816年国会通过《印第安开化法案》，以同化换取归化，但土著并不自动获得投票权，身份尴尬。海伦·亨特·杰克逊在《世纪的耻辱》中严厉控诉政府虐待土著部落，惠普尔主教指出印第安人在法律面前毫无地位。前废奴主义者加里森、菲利普斯等人通过印第安人权利协会等机构推动改革，设立寄宿学校将土著儿童与原生环境隔离，灌输白人价值观。1887年《道斯土地分配法》规定放弃部落身份者可获公民权并分得个体土地，但法案实际促进了白人占有土地，1887至1934年间印第安人六成以上土地落入非土著手中。1889年出现的鬼魂舞教是对白人文化侵入的仪式性回应，并煽动了苏族与美国政府的最后冲突，1890年伤膝河战役标志着对西部控制的结点。同年，人口普查负责人宣布不再存在连续边界线，昭昭天命在覆盖大陆方面已达成。19世纪最后十年形成了两条延续至20世纪的美国叙事：一是镇压、种族隔离与受难，二是在残酷现实中坚持实现应许之地的希望，两者的观点对撞将定义"美国的世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