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桥美国史》第三十六节

邦联宪法极力保护蓄奴主的财产权，种族不平等的观念早在1857年德雷德·斯科特案判决中就已写入法典。

邦联宪法极力保护蓄奴主的财产权，种族不平等的观念早在1857年德雷德·斯科特案判决中就已写入法典。邦联副总统斯蒂芬斯称奴隶制是邦联的基石，但各州却以州权为共同追求，各自独立退出联邦：南卡罗来纳州于1861年率先宣布退出，随后密西西比、佛罗里达、亚拉巴马、佐治亚、路易斯安那等州相继跟进，得克萨斯、阿肯色、北卡罗来纳州也陆续退出；弗吉尼亚州和田纳西州内部分歧严重，弗吉尼亚甚至分裂为分属邦联与联邦的两个州。北方人反对奴隶制却并不团结，1861年的首要目标是维护联邦而非废奴，正如苏厄德所言，奴隶制与自由的冲突不可抑制，但多数北方人只求解决分裂而非根除病因。电报曾将美国联结得更紧密，1861年大陆电报全线贯通时首封贺电是“愿联邦永存”，此后传递的多是战争消息。林肯视脱离联邦为“无政府主义的本质”，北方认为民主政府是一场关乎全人类希望的实验。双方都预期战争会速战速决：南方报纸自信战败也有退路，北方观光客甚至带着食物涌出华盛顿观战。1861年7月21日第一次牛奔河之役打响，联邦军先撤退继而溃逃向华盛顿，但邦联军虽获胜却未乘胜追击。指挥官约翰斯顿回忆，获胜的邦联军比战败的联邦军还涣散，士兵纷纷离队照料伤员或带着战利品回家，而前方还有四年战争在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