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桥美国史》第三十四节

1861年南北冲突表明，独立战争和宪法修正都不是美国建国的终点。

1861年南北冲突表明，独立战争和宪法修正都不是美国建国的终点。到19世纪中期，奴隶制已不只是劳动制度，而是南方白人生活方式的基础。废奴主义情绪和政治发展威胁着奴隶制的扩张：斯托1852年出版《汤姆叔叔的小屋》推动了废奴文化，1859年约翰·布朗突袭哈珀斯费里军火库失败被绞死，南方人由此认定其制度已陷危机。北方同样把奴隶制视为侮辱、过时的封建制度和自由经济的障碍，爱默生称奴隶社会里一切都在走向腐朽。

1860年林肯当选前，南北对革命传承的理解几乎互不相容：南方依重宪法对奴隶制和州权的保障，北方更看重《独立宣言》的平等理念。林肯视《独立宣言》为建立包容性民族主义的依据，认为其道德情操是维系美国的纽带；南方人却从中引出人民有权推翻政府、脱离联邦的理由。林肯执政时联邦解体，他既要否定各州脱离的权利，又意识到必须废除奴隶制才能了结开国元勋未竟的事业，长久维持联邦，让美国成为“地球上最后一丝最美好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