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王朝1566》第 45 集：嘉靖赦海瑞裕王谋新政

午时将近，徐阶入宫觐见。嘉靖帝命他再看一遍海瑞的奏疏，徐阶以不忍再看为由推辞，嘉靖顺势问起还有何事可报。

午时将近，徐阶入宫觐见。嘉靖帝命他再看一遍海瑞的奏疏，徐阶以不忍再看为由推辞，嘉靖顺势问起还有何事可报。徐阶呈上两道加急奏本，先说与海瑞无关的一道：南直隶巡抚谭纶报松江棉业首批十万匹棉布织成上缴，辽东与蒙古俺答的和议将成，此后数年北边军费可大幅裁减。嘉靖问为何值得六百里加急，徐阶答和议谈成可省百万军费，理应尽快上达。嘉靖称天佑忠良，命他说与海瑞有关的那道。徐阶奏报广东巡抚所报：海瑞母亲与妻子六月二十四抵雷州，准备渡海回琼州老家，海妻临产难产，官府因海瑞是罪臣不能派郎中，海妻在驿站三日，母子俱亡。黄锦将此事定性为海瑞无君无父、弃国弃家，是上天的报应。嘉靖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孤立，问时辰，得知离处决还有三刻，便以既然上天已报应、朕就听天命为由，命黄锦步行传旨，不许骑马坐轿，赶得上赶不上都是天意，并让黄锦先去通知镇抚司，等朱批到了再行刑。黄锦独自步行出宫，镇抚司接到消息，齐大柱奉命待旨。狱中蜡烛燃尽，王用汲告知海瑞已过午时三刻，海瑞获赦，却仍依大明律自陈骂君当死、但求一死以正法典。嘉靖与徐阶谈及继位以来无人进谏，徐阶以媳妇论相劝：天下是一家，皇上是父祖，臣等是媳妇，能忍则忍、该瞒则瞒，实在顾不了便屈了子孙也不能屈了公婆。嘉靖说自己已老病缠身，管不好这个家，流露出让裕王继位之意，徐阶力阻，称贸然禅位天下震惊、裕王必然举止失措，望皇上善养龙体、回宫侍朝。嘉靖命徐阶替他熬李时珍开的药。黄锦宣读圣旨，天命赦免海瑞，命齐大柱烧掉朱批、看管海瑞；同时起复王用汲，仍复原职，赴南京会同谭纶彻查盐矿太监与地方官员贪墨一案。高翰文与李奇押送十万匹棉布进京交割户部后直奔裕王府。世子迎候舅舅，李奇献上一只龟甲刻字的千年神龟，说是太湖网得、谭纶托他们带来，世子要献给皇爷爷。张居正看出这是裕王继位后推行大政的契机。李妃训诫弟弟李奇勿在差事上贪墨，李奇辩称所送皆是俸禄与做生意所赚。裕王得知棉布按六三一比例分成——六成归田主棉商、三成归朝廷、一成给百姓，斥其与当年改稻为桑无异，要传徐阶。张居正说明此事与徐阁老无关，若徐家撂挑子，松江棉纺业无人敢干，扩种棉田充实国库的大计将付之东流。高翰文自述当年提出改稻为桑方略本为兼顾朝廷与百姓，因严党与沈一石之弊功败垂成，如今出而经商正是要验证这一方略是否可行，并透露十万匹棉布有一半是李奇夫妇自掏腰包。张居正剖析官绅田地免税的祖制积弊，指出百万亩棉田纯利二十万匹，朝廷最多只能收到两万匹税赋，谭纶已扯下面子才争得三分。裕王问有何办法，张居正答改制，直言藩王官绅皆不纳税、赋税全压百姓，兼并下去国库与百姓将一空如洗，再不改制便要改朝换代。裕王命他慎言。张居正称不能谋万事者不能谋一时，李太医说皇上病已沉疴难起，天崩地裂也就几个月，王爷当下必须有所谋划。裕王拒绝觊觎储位，只愿让李时珍治好皇上的病。张居正转而指出江南棉田赋税改制刻不容缓，而改制非海瑞不可。裕王担心改制第一个伤及徐家，张居正分析只有海瑞去才能既推行新政又妥善关顾阁老，为了徐阁老也必须保住海瑞。裕王命他拟奏本，明日面呈父皇，受呵斥罢黜也认了；张居正称奏本早已备好，并让李奇禀告带来的祥瑞。宫中，嘉靖命人扶他起来梳头，说要见儿子孙子，得给他们个好模样，又命人找出那件龙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