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王朝1566》第 39 集：嘉靖迁宫百官遭刑海瑞赈灾病倒

嘉靖帝微服至宫门外观朝局，与近侍吟诗议论胡宗宪与严嵩父子，称严氏不争气连累胡宗宪这样的人才不能用，若胡在位，闽粤倭寇早已剿平，军饷亦可省下。

嘉靖帝微服至宫门外观朝局，与近侍吟诗议论胡宗宪与严嵩父子，称严氏不争气连累胡宗宪这样的人才不能用，若胡在位，闽粤倭寇早已剿平，军饷亦可省下。他透露待两宫两观修成，便让裕王继位，自己一心玄修，并问近侍朝中谁能辅佐裕王。近侍不敢答，嘉靖坦言自己也迟迟难下决心，又说如今已有人打裕王乃至世子的主意，这样的人不能不防。

陈洪手下正罚冯保独自扛木头，百般羞辱，近侍欲下去管束，被嘉靖制止。嘉靖说冯保虽有罪，毕竟伺候过世子，责罚轮不到这些狗仗人势的人，并预言今后能杀陈洪的，大约便是此人。

百官聚集宫门，欲绕过通政使司直呈奏书，近侍劝嘉靖回宫，嘉靖不为所动，回忆三十五年前独自对付二三百闹事官员的旧事，命近侍静观徐阶与陈洪出场。徐阶出面劝百官勿惊圣驾，百官则控诉南北军饷欠发、顺天府饿殍遍地，要求内阁交代两年所为。徐阶辩称户部已动用通州军粮赈济，内阁诸人今年未领俸禄，欠俸明年开春补齐。百官不接受，称此来只为奏明实情，质问内阁与各部堂官这两年究竟在干什么。

陈洪未请旨即命东厂镇抚司毒打百官，徐阶下跪劝阻不住。嘉靖在高处向近侍解释，用陈洪就用在一个狠字，若连陈洪都没有，大明朝立刻会翻天；百官的不满表面冲着徐阶，实则全冲着他来，只因他盖了几座房子想养老。他又说，这正是把李芳调去南京的原因，这样的事李芳不会干，他也不想让李芳干。

同一时日，海瑞在大兴县城门外斥责县令把粥棚设在城外，等于让难民冻死。他强令县令腾出县衙、县学、庙宇道观乃至大户人家的屋子安置难民，命粥棚撤进城内，并以再冻死饿死一人便向朝廷参劾相逼。县令照办，海瑞亲自招呼难民起身进城喝粥。赈灾完毕回到家中，海瑞给母亲拜年，话未说完便昏倒在地。

御驾迁居新宫的时辰定在嘉靖四十五年正月初五酉时，白日天晴，入夜突降大雪。嘉靖发现百官无一人上贺表，斥徐阶与近侍合起来蒙他，称百官无非看他盖了几座房子心里不满。近侍劝他大吉大喜应生欢喜心，嘉靖吟诵杜甫《茅屋为秋风所破歌》中广厦庇寒士之句，喝令近侍闭嘴。

起驾之际，嘉靖命宣上谕。上谕表面罪己，称自己御极四十五年卧不过一榻、食不求五味，迁居西院只为避风雨，建万寿宫仁寿宫竟遭天下诟病；前有严嵩父子党羽贪墨害民，今有徐阶等大臣举止无措、迟蹰误国，万方有罪，罪在朕躬一人。他命徐阶等人会同裕王筹一良策，安我大明、救我百姓，并宣称天下一日不安、百姓一日不宁，他一日不迁居万寿宫、仁寿宫。徐阶等跪求皇上迁居，称愿受天谴以补罪过，近侍亦叩头苦求，嘉靖未允。

海瑞病倒家中，王大人与李太医赶来诊治。李太医称海瑞本是极阳之体，因几日几夜不食不睡，阳尽阴生，风寒侵入脊骨，先发汗再饮热粥便可调理。海瑞家中仅一床被子，王大人命人送来油盐柴米与被褥，又劝有孕在身的海瑞妻子去陪太夫人，勿受风寒。王大人私下对李太医说，海瑞这病多半由心病而起，身病好医，心病难愈。

裕王奉旨前来探望在宫门被打伤的百官与病中的海瑞，海瑞吟诵思乡之句，言及海阔天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