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王朝1566》第 1 集:御前财政会议引发党争
腊月二十九,钦天监监正周云逸因谏言"朝廷开支无度、官府贪墨横行、民不聊生、天怒人怨",被廷杖打死。
腊月二十九,钦天监监正周云逸因谏言"朝廷开支无度、官府贪墨横行、民不聊生、天怒人怨",被廷杖打死。嘉靖帝自正月初一在玉熙宫独自斋戒祈雪,正月十五天降大雪,宫人们欢呼祥瑞。东厂提刑太监冯保压制众人不许出声,抢先向皇上报祥瑞,随后向司礼监掌印太监吕芳复命。吕芳得知冯保抢报之事,敲打冯保,冯保惶恐请罪,吕芳命众人齐声报祥瑞。
正月十五御前财务会议召开。内阁首辅严嵩与吕芳寒暄入场,严嵩定调"同舟共济",宣布按老规矩核对去年开支、内阁拟票、司礼监批红。内阁次辅兼户部尚书徐阶与户部侍郎高拱称兵部账单已签,吏部和工部超支太大,户部未敢签字。吏部工部侍郎严世蕃斥户部以不签字要挟朝廷,高拱以罢官回击,严嵩出面制止,强调御前议事要让人说话。
裕王府内,裕王妃李妃临盆在即。裕王自责周云逸之死,担忧高拱和张居正的安危,李妃安慰裕王,期盼生下龙孙。
高拱报出去年全年税银四千五百三十六万两,各部账单共耗银五千三百八十万两,收支两抵亏空八百四十三万两,与年初预算核对超支一千四百万两以上。张居正指出兵部三百万两战船账目有出入,兵部并未支出,实为工部支出。吕芳解释三十艘战船确实在浙江福建两厂建造,其中十艘调用修宫中大殿运送木料,二十艘被市舶司借用运送货物,账虽算在兵部头上,钱都用在正途。户部签字认下这笔账。
高拱接连指出江浙修河超支二百五十万两、宫中殿宇木料超支四百万两。严世蕃反指户部"算到皇上头上",高拱以"大明官员"自辩。张居正陈述辽东防务、东南募兵将再增开支各二百万两以上,若照旧开支,今年朝廷就得加征百姓赋税,有的省份已加征到嘉靖四十五年。
严世蕃发难,指高拱、张居正是"奸臣",并指控二人为周云逸诽谤朝廷的后台,逼问是谁挑唆的。气氛剑拔弩张之际,裕王府诞下皇孙的消息传来,众人恭贺裕王,立刻进宫报喜。
嘉靖帝出面,吟诵唐朝李翱《问道诗》,问严嵩谁是周云逸的后台。严嵩答"没有",嘉靖以"云在青天水在瓶"定调"都是忠臣,没有奸臣",惋惜周云逸之死,命吕芳查办腊月二十九打死周云逸的掌刑之人,并拨银安抚周云逸家眷。嘉靖又调侃严世蕃纳九妾之事,命其留用心思在朝廷事务上。
嘉靖命严嵩议定开源方略。严嵩认下工部责任,张居正提出海路畅通可年开源千万两以上白银,建议增浙闽军饷、造战船剿倭、打通海商之路。严嵩提出浙江现有农田再拨一半改为桑田,多产蚕丝、多织丝绸,仍按农田征税不许增加税负。嘉靖准奏,命司礼监、工部、户部共办,内阁拟方略,交由胡宗宪执行。
会议散后,嘉靖出殿吟诗"万里奔行只为苍生……只看海阔天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