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王朝1566》第 31 集:海瑞请调分宜严党抓齐大柱
淳安海瑞家中,祝嫂、海瑞妻子与海瑞母亲一同准备饭食,齐大柱在旁帮忙劈柴。
淳安海瑞家中,祝嫂、海瑞妻子与海瑞母亲一同准备饭食,齐大柱在旁帮忙劈柴。胡宗宪告病还乡途中绕道淳安,前来答谢海瑞。海瑞此前将其子拦下送官,又送来齐大柱等义民,救了胡宗宪的性命。海瑞母亲留齐大柱吃饭,齐大柱应允日后随叫随到。
饭后,胡宗宪与海瑞单独谈话。胡宗宪坦言自己在浙江任职七年,如今倭患已平,告病休养的奏疏蒙皇上恩准,此生不再出仕。他劝海瑞留任,是为保自己走后浙江百姓不骂他。海瑞提出两件事:其一,淳安遭灾,请胡宗宪与赵贞吉联名上奏,为淳安免去三年赋税,胡宗宪应允;其二,海瑞自请调任江西分宜任知县,即严嵩老家,以自证清白,让朝野认为胡宗宪并非严嵩私人。胡宗宪拒绝以自己名义推荐,指出海瑞在浙江能震动朝廷,是因为背后有人要震动朝廷,到了分宜凭一人之力无从震动,并说皇上要用的推不倒,皇上不用的保不了。他最终同意给赵贞吉写信,由赵贞吉单独上奏举荐,海瑞表示等待吏部调令。
与此同时,两名宫中钦差假托赵贞吉有要事,将齐大柱从海瑞家后宅唤出,验看其身板后出示上谕,以倭寇头子井上十四郎通倭之事为由将其带走,不许禀报胡宗宪。
浙江巡抚衙门的千鸭房内,已辞官的王用汲闯入,质问谭纶为何向严党妥协、抓捕齐大柱。王用汲指出毁堤淹田之事被掩盖尚可说是为抗倭大局,而井上十四郎一案证据确凿,分明是严党所为,齐大柱却是海瑞从断头台上救下的人,下一步恐怕连海瑞也要被抓。他表示官场无朋友、朝事无是非,只有利害二字,若被免职或遣回,就带齐大柱之妻赴京找徐阶、高拱、张居正喊冤。谭纶解释严嵩亲自出手,朝廷又等着鄢懋卿巡盐的银子,短兵相接之际他不能说话,裕王也不能说话。谭纶随即定计:让齐大柱之妻赴京直接找兵部张居正,借齐大柱抗倭军功在兵部的存案捅开此案,牵出严嵩与严世蕃。王用汲担心路途安全,谭纶安排齐大柱之妻搭芸娘的船同行,因芸娘持有司礼监吕芳亲笔签署的蝶纹,无人敢动,二人约定次日启程。
京城方面,冬至降雪,严世蕃、鄢懋卿、罗龙文在码头等候巡盐船。朱七押解齐大柱的囚车同时赶到,严世蕃放行,并放话要审出通倭背后之人。朱七将齐大柱押入牢房,齐大柱之妻已到京城住在高翰文处,前来送衣送饭,劝其回浙江另嫁。齐大柱之妻不肯离去,朱七感叹其刚烈,允她留京。
严府之中,鄢懋卿向严嵩报账:巡盐共收三百三十万两,二百三十万两入国库,一百万两留工部,其中五十万送宫里、五十万拟修万寿宫。严嵩担心授人以柄,严世蕃则称这笔银子正可让皇上看看谁是忠臣。严世蕃透露已参海瑞有通倭嫌疑,逼赵贞吉抓了齐大柱,朱七已将人押回京城,徐阶、高拱、张居正一伙将自己斗起来。严嵩提醒此事背后牵着裕王,不可轻动。随后严世蕃以二十万两买下昆山曲师魏良甫调教的水墨腔戏班子,演出《西厢记》听琴唱段孝敬严嵩,严府一时沉浸在歌舞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