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王朝1566》第 5 集：胡宗宪御前陈情严世蕃贤良摊牌

严世蕃与严嵩在府中议论，嘉靖帝引《道德经》中祸福相倚之语，是否意味着已听到毁堤淹田的风声。

严世蕃与严嵩在府中议论，嘉靖帝引《道德经》中祸福相倚之语，是否意味着已听到毁堤淹田的风声。严世蕃断定消息是经谭纶、裕王一线传入宫中，而胡宗宪审马宁远时不会让第二人知悉。严嵩仍信胡宗宪为人，要等他来问个明白。门房回报胡宗宪未至，严世蕃断言其不会赴约，命人备好辞呈，自己前往贤良祠摊牌。

裕王府内，张居正主张王爷在觐见皇上之前不可见谭纶，以免示人心虚。李妃认为谭纶本是王府詹事，进京理当召见，且让冯保传话吕芳，可示坦荡。裕王采纳李妃之见，命冯保回宫告知吕芳今晚召见谭纶之事，并言天家无私事。

贤良祠中，严世蕃指控胡宗宪欲以马宁远供状改换门庭，掌掴胡宗宪两掌，代拟辞呈逼其请辞。胡宗宪称封疆大吏早已不想做，愿奏请革职。严世蕃将辞呈掷于案上，令其照抄。

次日卯时，胡宗宪先觐见裕王，再至严嵩处。严嵩冷淡，令其直接觐见皇上。御前，嘉靖帝质问胡宗宪先斩后奏杀四官之事，胡宗宪依律自陈，称一切之所为只听皇上与朝廷，绝不听他人指使，将罪责归于一身，呈上马宁远、常伯熙、张之良三人供状，并递上请革职的辞呈。嘉靖帝命吕芳将供状送严嵩观看，严嵩推诿老迈眼花，嘉靖帝令拿回内阁传阅。嘉靖帝拒绝胡宗宪辞呈，指出浙江与南直隶乃赋税重地，倭寇未平，无人能替。严嵩提出折中之策，让胡宗宪辞去浙江巡抚兼职，专任浙直总督，以便专力剿倭与打通海路、办成五十万匹丝绸生意。嘉靖帝准奏，命胡宗宪与内阁共议浙江赈灾与改稻为桑之法，两难若能两顾总是好事，并让谭纶继续留浙江历练。

退朝后，嘉靖帝对吕芳言明，胡宗宪被夹在严党与清流之间，两头不买账。朝廷不可一日无东南，东南不可一日无胡宗宪，剿倭与安抚百姓都要靠他。国库亏空由严世蕃等人弄去，一两银子十二钱归国库、四钱归他们，朕认了；若他们连胡宗宪都不能容，逼反东南，朕也就不能再容他们。嘉靖帝命保住谭纶，暗中传话裕王，徐阶、高拱、张居正若再奏请人去浙江，一律批红照准，并令杨金水不再为难胡宗宪。

裕王府议事，张居正分析严党已土崩鱼烂，毁堤淹田乃剜百姓之肉补其疮，主张干脆让浙江乱了，挤出严党脓疮。李妃抱世子出面，以民心与世子前途相劝，指大明江山社稷在王爷与世子手中，不能看着子民受难而袖手旁观，胡宗宪尚且爱护任地百姓，王爷与诸臣不能连胡宗宪也不如。张居正转而主张为受灾百姓争一分是一分，民心不可失。

谭纶提出赴江苏找赵贞吉借粮，以阻丝绸大户借灾情贱买百姓土地。张居正指出民事已归郑必昌，新任杭州知府若仍是严党中人，有粮也到不了百姓手里。谭纶透露新任杭州知府为严世蕃门生、翰林院编修高翰文，即上一科探花，以理学后进自居，提出“以改兼镇，两难自解”八字之人。

严世蕃与罗龙文向高翰文赠犀角笔、宋墨、黄庭坚款砚、李清照燕子笺等文房四宝，称此笔乃成祖朝郑和自西洋带回犀角所制，笔毫为嘉靖三十年云南土司以通体红色黄鼠狼尾所制。高翰文推辞不敢收，罗龙文代为劝下。严世蕃言一年之期大功告成，等着他用此四宝写奏章。高翰文立誓，一年之内若不能替朝廷完成改稻为桑国策，就用这盒中笔墨写下自己的祭文。严世蕃送其出门，称干好了朝廷还有重任相待。罗龙文问其是否真能行，严世蕃言翰林清苦难挨，储才仰望本为施展，若能火里水里挣出来便不枉此生；此次让他去推行国策，倘若引起民变，面对朝野也算有个遮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