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王朝1566》第 23 集：浙江开审郑何二犯

浙江开审郑必昌、何茂才。赵贞吉以主审官身份宣布沈一石案的查案尺度，自陈新兼江南织造局与浙江市舶司之职，因军国需用五十万匹西洋丝绸，沈案细节无暇细问，遂指定新任按察使谭纶领办审讯……

浙江开审郑必昌、何茂才。赵贞吉以主审官身份宣布沈一石案的查案尺度，自陈新兼江南织造局与浙江市舶司之职，因军国需用五十万匹西洋丝绸，沈案细节无暇细问，遂指定新任按察使谭纶领办审讯，海瑞、王知县与北镇抚司四位上差会审，结果由其领衔上奏朝廷。

郑必昌、何茂才要求去刑具设座回话，谭纶宣读圣旨，斥其为吞丝剥茧之巨蠹，令跪下受审。二犯以织造局、杨金水为挡箭牌，称案由织造局而起，要求杨金水到场作证。赵贞吉随即下令将杨金水即刻押送京师，断其退路。何茂才转而求自救，称无人可救，愿什么都招；海瑞当场声明，沈一石贪墨、新安江毁堤淹田、井上十四郎被放三案，不管牵涉哪个衙门、哪个人，他都要一问到底。

审讯分两路进行。赵贞吉屏退众人，向谭纶交底：其一，倒严不能牵扯皇上，牵上皇上则严党倒不了，还会祸及裕王与徐阶；其二，胡宗宪等名义依附严党之人须保全，毁堤淹田案是胡宗宪结案上报，一个字也不能深究；其三，他须以半价收购桑农生丝以供军国，托谭纶劝海瑞勿掣肘。谭纶应允，转去劝海瑞戮力同心，海瑞不置可否，王居中调和，称好好审案便是。

海瑞审郑必昌。郑必昌称文官袍服织禽、武官绣兽，穿上这身袍服人人都是衣冠禽兽，并把话往皇上身上扯。北镇抚司上差喝止，以大明朝可灭十族相威胁，郑必昌受刑后已不能开口，其证词按上手模封存。海瑞转审何茂才，追问毁堤淹田主使。何茂才先推给杨金水，被海瑞逼问出杨金水奉上命、上命即司礼监即皇上，最终供出毁堤淹田系小阁老写信指使，杨公公知情，郑必昌知情，胡宗宪不知情，画押。

赵贞吉得知供词，先命人拆树上乌鸦窝，旋即改口不拆。海瑞、王知县携供词前来，北镇抚司上差主张删去供词中一切涉圣之语，赵贞吉附和，提议另呈一份。海瑞以大明律法明文，奉旨审案须将原供词一字不改呈交朝廷，改了便是欺君，坚持原样呈交，双方僵持。赵贞吉托谭纶再劝。

当夜，赵贞吉命人把守院门，吟诵曹操《短歌行》中绕树三匝、无枝可栖之句，又命人将拆下的树枝捡回。谭纶再劝海瑞，举岳忠四谏、戊午三子前车之鉴，称徐阶舍命救直臣，赵贞吉深谙牵扯皇上则前功尽弃，浙江一案万不可牵扯圣上；王知县亦从旁相劝。海瑞自陈姓海名瑞字汝贤号刚峰，举人出身，海岛蛮夷之地人，若非谭纶举荐连七品县令也当不上，被看重无非办事认真而已，不为所动。供词如何呈送，悬而未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