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王朝1566》第 43 集：海瑞受审百官论罪

谭纶与王用汲在南京会同处置泰州盐矿井喷、德兴铜矿塌方引发的矿民暴乱。

谭纶与王用汲在南京会同处置泰州盐矿井喷、德兴铜矿塌方引发的矿民暴乱。两起矿难共致五百余名矿工死亡，根因是宫中太监与地方衙门按年分取井矿银两，地方官为保分润，命兵丁强压矿工下井，事故发生后又抓捕鸣冤百姓，终致暴乱。谭纶决定地方官员由自己会同南京督察院严查，宫中太监的贪墨则由王用汲密奏皇上。

案情尚未查清，内阁急递已到南京。谭纶告知王用汲，海瑞因上书被捕，奏疏抄件已发至各衙门，劝他一个字也不要看，立刻返京。王用汲这才明白，海瑞此前力劝他离京查案，是不愿牵连自己。他自责当年力荐海瑞出仕，才招来这场杀身之祸。谭纶承诺照看海瑞家眷，并叮嘱他回京后先把自己说清楚，宫中贪墨一事暂不可提，以免陈洪借此怂恿皇上杀人。

李太医将海瑞母亲与妻子秘密送至南京，安置在前杭州知府高姓翰林的织坊后院。海瑞母亲不知实情，只记得儿子说过五月初便能到南京团聚。旁白点明，海瑞对母亲的这一次承诺，将成为永诀。

五月初五，清流理学之臣聚集督察院大堂，准备驳斥海瑞奏疏中的言辞。开审之前，新任司礼监首席秉笔太监石姓太监奉旨入狱劝降。他先传达嘉靖之语，称海瑞是清官，皇上不是纣王；再以吕芳、黄锦、齐大柱、朱七、王用汲等人的安危施压，称海瑞若不认错，这些人一个个都得死；最后以调任国子监、赐予科名利诱。海瑞以孟子“民为重，社稷次之，君为轻”与老子“圣人无恒心，以百姓之心为心”回绝，称自己个人的死活不过如一片落叶。

海瑞在督察院大堂受审。国子监司业李清源奉旨发问，先问三代以下贤君首推何人，海瑞答汉文帝；李清源继而指责他借贬汉文帝以影射当今圣上。海瑞指出汉文帝虽有废政之弊，却有亲民近民之美，与民休养生息；而当今皇上二十年不上朝，美其名曰无为而治，实则大兴土木，设百官如家奴，视国库如私产，以一人之心夺万民之心，以致上奢下贪，民生困苦。他直言当今皇上不如汉文帝远甚，大明朝设官吏数万，竟无一人敢言，自己若不言，史册自有后人言之。他又陈明自己四岁丧父、由母守节带大，视君若父，而当今皇上不将百姓视为子民，两京一十三省皆是饥寒待毙之婴儿、刀俎待割之鱼肉，质问君父知否。

嘉靖闻奏，口谕定海瑞为“无父无君，弃国弃家之徒”，令徐阶、陈洪率内阁司礼监会同百官论罪。论罪会上，百官称海瑞未到，无人回答所问，无法论罪。陈洪改为逐个发问，李清源只答海瑞不该以不敬之言詈骂君父，不肯评断所言对错。徐阶提议将百官奏本中驳海瑞的话摘出转成一本，交三法司定罪。

陈洪转而点名王用汲，指其奏本写的是清查矿案而非驳斥海瑞，又翻出他与海瑞频相往来、却在海瑞上书前讨差南下的旧账，斥其为小人。王用汲当堂陈明，海瑞上书并未与他商量，海瑞劝他离京是不愿牵连他，称海瑞敢做敢当、不牵扯别人，有古君子之风；与海瑞相比，自己愿意承认是小人，却不是陈洪所说的那种小人。陈洪抓住“朋”字，指王用汲与海瑞不论君父只论朋友，便是朋党，欲将王用汲一并拿下。赵贞吉被点名追问，以徐阶方才所言即“政论”回避。徐阶命按司礼监意思，将百官奏本摘出交三法司定海瑞之罪，陈洪则将王用汲、黄锦、朱七、齐大柱一并列为朋党，同案论罪，徐阶命内阁票拟报皇上，会同三法司照办。

朝中论罪之际，嘉靖服药后嫌药方无用，斥退太医，命人去找李时珍开的单方。结尾，嘉靖吟出“云在青天水在瓶”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