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王朝1566》第 41 集：海瑞死谏嘉靖群臣遭查

嘉靖四十五年二月二十三日，御驾迁居新宫的吉时定在子时。海瑞在家中与母亲、妻子话别，妻子已有身孕，母亲叮嘱保重，海瑞自陈不孝，随后离去。

嘉靖四十五年二月二十三日，御驾迁居新宫的吉时定在子时。海瑞在家中与母亲、妻子话别，妻子已有身孕，母亲叮嘱保重，海瑞自陈不孝，随后离去。内阁中，徐阶清点百官贺表，唯独户部海瑞一份未交，徐阶命赵贞吉亲自去催。玉溪宫内，嘉靖问及贺表收齐之事，陈洪推诿，只说还差一份，称海瑞当日当差回京正在赶写，赵贞吉已去取。嘉靖追问海瑞去何处当差，陈洪答不上来，只得去查。陈洪转而质问徐阶，言辞无礼，徐阶命人提醒他不可如此同阁老说话，陈洪称若吉时误了便不是说话的问题。赵贞吉将海瑞的"贺表"取来呈上，陈洪高呼贺表到了。嘉靖命人宣读，奏疏开篇即称"为直言天下第一事，以正君道，明臣职，求万世治安"，并非贺表。宣读中痛斥嘉靖继位初年锐精未久便一意修玄，二十余年不视朝，天下利贪将多，民不聊生，并称天下人因改元之号而称嘉靖为"家家皆净而无财用"。嘉靖连呼反了，命人抓住海瑞，不要让他跑了。陈洪欲退下，被嘉靖叫住。黄锦进言，称天大的事比不过龙驾乔迁，一个小小主事跑不了。嘉靖追问黄锦如何知道海瑞跑不了，黄锦自陈数日前海瑞已遣散家人、买好棺材，是为死谏。嘉靖追问黄锦为何知道这些却不呈奏，认定此事有预谋、有人指使，逼问幕后主使。黄锦称不知有任何人指使，只因东厂镇抚司归司礼监秉笔太监管辖，日有日报，呈报中记有海瑞遣散家人、备棺之事，他只当海瑞是为自己准备，未曾想到是为今日之事，自请领罪，只求嘉靖不要因海瑞伤了仙体、误了乔迁。嘉靖听后称明白了，认定天下臣民等了多年，就等一个人出来骂他、逼他退位，是上下一心、内外勾结，自己被蒙在鼓里。他转向黄锦，质问吕芳临走时交代了什么、与外面什么人商量，逼问背后主使，称赦他无罪。此时赵贞吉进见，嘉靖称内阁四人不能少了一个贞字，命他把想说的都说出来。赵贞吉先请求看海瑞所写之物，嘉靖反问他还说是贺表，赵贞吉再次请求，嘉靖问他事先是否一点也不知道，赵贞吉回奏确实不知。陈洪讥讽他先洗刷干净再斗法，嘉靖称魔高一尺道高一丈，明示赵贞吉是户部尚书，海瑞是他主管的主事，东西是他亲自去拿的，追问他背后是谁指使。赵贞吉回奏是徐阁老当着众人叫他去催拿贺表。陈洪斥他利嘴，称海瑞都备好了棺材，他这个堂官反而不如属下。赵贞吉回奏不是被陈公公问住，而是不屑回答陈公公大逆不道之言。陈洪向嘉靖进言，称海瑞就是赵贞吉指使，请求将他交给自己审问。嘉靖命赵贞吉说说陈洪如何大逆不道。赵贞吉自陈两罪：海瑞是其属下，属下欺君等同于他欺君，此其罪一；海瑞所写之物是他亲自拿来呈奏，呈奏者与书写者同罪，此其罪二。他称海瑞既背下棺材愿意伏诛，他无非也背一口棺材伏诛罢了。他又反问陈公公，海瑞狂悖犯上，何以称他为英雄好汉；既不是英雄好汉，又何以把他也叫做英雄好汉，称陈公公这话本就是大逆不道之言，恳请皇上命陈公公收回此言，他才好继续陈奏。嘉靖称佩服，说陈洪有眼力，海瑞是英雄好汉，赵贞吉也是英雄好汉，这话极对，称自己一生就喜欢英雄好汉，包括恩师、靠山、同党，是英雄好汉都站出来，他都喜欢。赵贞吉回奏自己不是英雄好汉，也没有同党，是嘉靖二十一年的进士，天子门生，恩师、靠山都是陛下，每一步升迁都是皇上拔擢，同党也只能是陛下的臣党，称君不密则失臣，恳请陛下收回所言。嘉靖命陈洪收回那句话，陈洪绝不收回，称此事太祖以来未有，赵贞吉是巧言令色、大奸似忠，恳请主子切勿被他欺瞒，更不要被他背后的人欺瞒，主张立刻抓起海瑞、赵贞吉，以及一切与海瑞有关联的人，彻查到底，由他来查，牵扯到谁便查谁。赵贞吉称既然皇上听了陈公公的话，他现在就去诏狱。嘉靖称谁的话也不听，说赵贞吉刚才自称是朕的门生、臣党，是与不是现在不认也不放，就认他是个英雄好汉，这句话绝不收回，让英雄去查英雄，让好汉去查好汉。他命陈洪带赵贞吉、刑部、督察院、大理寺、都察、镇抚司、特典官、宣读官去查海瑞，查他的后台和同党。陈洪问从谁查起、先抓哪些人，嘉靖未答。黄锦上前，被陈洪斥责，嘉靖命先把身后这个吃里扒外的奴婢抓了，黄锦被拿下关到司礼监。赵贞吉再进，嘉靖问他是否想来逼宫，称是海瑞的同党现在跑还来得及，不是同党就到内阁值房候查。嘉靖命赵贞吉拿着海瑞所写之物，该查谁、该抓谁、该审谁、怎样审，由他心里明白，陈洪带他走。提刑司到海宅，确认户部云南清吏司主事海瑞身份，下令细细搜查，搜出棺材。海瑞被押入诏狱。陈洪命人陪赵大人这位英雄立刻去审那个好汉，问的话答的话一个字也不能落下。陈洪召集宫内众人训话，称朝廷出了谋逆大案，一个户部主事上本要逼皇上退位，背后牵着谁都要查出来，先从身边查起，命把姓黄的奴婢押进来。黄锦被押到，陈洪命人掌嘴、令其跪下，逼他指认同党。陈洪训示众人，称许多人受过吕芳恩惠，但吕芳若真是好人就不会背叛主子，第一要讲忠心，第二才讲义气，他陈洪在宫里几十年这一点从不含糊，首先要忠主子，该保的都保，许多人身不由己，只要心里还揣着对主子万岁爷一个忠字，都既往不咎；唯独黄锦把吕芳看得比主子还高，万不能饶。他宣布宫里二十四衙门加镇抚司，以往跟吕芳有关联的只抓黄锦一个，其他幡然悔悟的都保。但有两人保不了，因与海瑞有往来，朱祁、齐大柱被点名押下，二人请求上刑，陈洪称钢筋铁骨上刑无用，命人押下去。陈洪命人去内阁值房，叫徐阁老、内阁阁员和六部九卿堂官各自写辩状，与海瑞有关的写有关，无关的写无关，不要冤枉好人，也不要放走逆贼，又训示奉旨办差的官员，查清之前上司什么也不是，忠字当头前程无人能动，卖人情留后路便什么后路也没有。他下令汇集武城兵马司和顺天府九城戒严，海瑞招供之前，一个官也不许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