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王朝1566》第 29 集：嘉靖烧毁海瑞供词

嘉靖帝命吕芳取来浙江呈报的两份奏书，一份是赵贞吉、谭纶联名呈递的，半个月前君臣都已看过；另一份是海瑞呈递的，昨夜送到宫中，嘉靖未曾开封。

嘉靖帝命吕芳取来浙江呈报的两份奏书，一份是赵贞吉、谭纶联名呈递的，半个月前君臣都已看过；另一份是海瑞呈递的，昨夜送到宫中，嘉靖未曾开封。他命严嵩、徐阶验看封口，二人确认未拆封。嘉靖引太上道君之言，称有些事君臣做不了主，上天可以做主，随即当众将未拆封的海瑞供词烧毁。他宣布赵贞吉、谭纶所呈供词审问详实、铁证如山，因郑必昌、何茂才皆由严世蕃举荐，命严嵩不必过问，严嵩请革去严世蕃吏部堂官之职。嘉靖又指出严世蕃所荐并非全无可用之人，如高翰文入浙后未与郑必昌、何茂才同流合污，反被革职关入诏狱，命镇抚司放人，令其回翰林院官复原职。嘉靖命徐阶将赵贞吉、谭纶联名奏疏带往裕王府，会同高拱、张居正拟出条陈，决定郑必昌、何茂才如何拟决，以及胡宗宪、戚继光等有功将士如何褒奖。众人退下后，严嵩奏请两事：一是奏请鄢懋卿南下巡盐、清理盐税充作国用，因江南织造局五十万匹丝绸难成、前方军需告急；二是奏报胡宗宪东南抗倭已届决战，有走私刁民齐大柱通倭之嫌，潜入军营就在胡宗宪身边，请徐阶与兵部一并查处。嘉靖准奏。旁白指出，通倭情节本在海瑞供状中写得明白，供状既已烧毁，严嵩翻出此事，嘉靖与徐阶都明白这是在为当日的疏局找补。裕王府内，徐阶告知高拱、张居正，海瑞所呈供词已被皇上烧毁，且连封也未拆开。高拱追问封口印章，得知只有海瑞一人之印，当即斥责赵贞吉、谭纶不是事故而是无耻，称当初叫人冲锋陷阵，如今自己人背后放冷箭，威胁若朝廷放不过海瑞，除非先杀了他。徐阶自陈不敢说话，供状已烧，毁堤淹田、暗中通倭都不敢再提，杀了两个封疆大吏，只抓一个海瑞平反的小民，皇上立刻准奏。高拱指出铁证如山的事实到头来只杀两个贪官，严世蕃一根汗毛未伤，海瑞两次硬顶，高翰文、王用汲都愿帮忙，赵贞吉、谭纶却把海瑞卖了。张居正称曾写信给赵贞吉说明是徐阶的意思，对方一字未听，实难理解。徐阶判断赵贞吉、谭纶若连一个海瑞都不保，也就不必再保，转而指出眼下要保的是高翰文，命张居正以翰林院学士身份多与之交往。徐阶另交代江南织造局五十万匹丝绸织不成，严嵩已奏请鄢懋卿南巡两淮盐税，为国敛财同时不知多少流入私囊，自陈有负朝野之望，但信多行不义必自毙。裕王命一切按徐阶意思去办，条陈遵圣意由徐阶票拟，并表示若皇上问及，就说浙江一案办成这样，皆因自己身为儿臣有负天恩、不忠不孝，罪在一人，不要迁及实心用事的臣下。徐阶告辞，命高拱、张居正代裕王向列祖列宗请罪。诏狱中，黄锦宣读圣旨，称高翰文虽才不堪用但心存良知，未与郑必昌、何茂才同流合污，秉承太祖无心为过、虽过不罚的祖训免究其罪，着回翰林院仍负修撰之职。随高翰文入狱的芸娘表示与高翰文素丝无染，请求安排官船回杭州。司礼监内，陈洪质问黄锦未经通报便去镇抚司放人，称镇抚司归首席秉笔管，自己这个当家的被架空。黄锦解释是主子万岁爷给吕芳下旨，吕芳出宫门即命他立马放人，若再来请示便是违旨，只好破例。陈洪追问圣旨只说放高翰文，未说放那个女子，称江南制造局、沈一石的事全在那女子肚子里，放她是想替杨金水开罪还是怕她抖出别人的事。黄锦反驳伺候过杨金水、打过交道的人多了，岂能都抓，且吕芳打过招呼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陈洪坚持镇抚司归自己管，命黄锦立刻把人抓回。黄锦抬出吕芳，陈洪怒斥不要拿吕芳压他，称自己认干爹时黄锦还在酒醋面局搬坛子。黄锦反讥陈洪因尿盆子刷得干净才被提拔，二人当场厮打，被旁人劝开。陈洪吩咐今日之事泄露一个字立刻打死。黄锦安排芸娘乘官船回杭州，交给她司礼监文牒和吕芳所赠银票，嘱其找僻静处住下。芸娘问为何对她这么好，黄锦答杨金水是吕芳最亲的儿子，也是自己最铁的兄弟，他做的孽就算替他偿还。高翰文前来道别，称本不配来送，借嵇康之言说自己从此不再弹琴，留下琴谱和衣物，又托芸娘将包袱中写给海知县、王知县的几封信转交，报个平安。旁白以运河秋水作比，称轰轰烈烈的倒严风波只在水面泛起微澜，严党载着天下苍生的苦难和无数人的失望，又从京师顺流南下。浙江方面，赵贞吉、谭纶查抄的赃财只够前方将士吃不到十天，二人商议让前方慢慢打、自己慢慢查，钦差多当一天是一天。赵贞吉盼新旨下来能查郑必昌、何茂才藏在其他官员家中的赃财，那是严家和京里大员在浙江的份子，若真有此旨，胡宗宪打赢这一仗，朝堂清流也就赢了。谭纶认为阉党不会让胡宗宪打赢，一两天便见分晓。朝廷旨意天黑前送达：郑必昌、何茂才斩立决，家财悉数抄没；赵贞吉、谭纶、海瑞、王用汲等清案人员实心办差颇有劳绩，着将结案卷宗呈报朝廷，内阁会同司礼监论功叙奖。赵贞吉表示自己已写请罪奏疏，但不应牵连他人，与谭纶联名上奏保举海瑞出任曹州知州、王用汲出任泰州知州，称朝廷若不准这道奏书，二人一起辞职。海瑞谢过保举，反问出任知州后还能为百姓为朝廷做些什么。赵贞吉答当务之急是为胡宗宪抗倭筹集军需，秋后再苦一苦百姓，将今年税赋尤其是商户蚕丝税收上来。海瑞指出那么多赃款不去查抄，还要再苦一苦百姓，随即表示沧州知州绝不做，今晚就写辞呈，母老女幼，家里几亩薄田该回去种稻子。谭纶告知鄢懋卿南下巡盐第一站就是浙江，劝他等等。海瑞称大明朝再利的剑握在他们手里也不过是一把生锈的刀，说话难听请多包涵。谭纶问他是否怕严党，海瑞答想留下也行，现在就请奏朝廷把他调到江西，他要到严嵩老家分宜去当知县，说完请赵贞吉、谭纶不要再押他的辞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