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王朝1566》第 20 集：海瑞夜审郑何杨金水卖产

五名徽商跪在杨金水面前求情，称自己是被郑必昌请来杭州的，对内情毫不知情，恳求杨金水在胡宗宪面前替他们说话。

五名徽商跪在杨金水面前求情，称自己是被郑必昌请来杭州的，对内情毫不知情，恳求杨金水在胡宗宪面前替他们说话。杨金水斥责他们削减了宫里的年贡，拒绝帮忙，只让他们先住下，等与赵贞吉商量后再定。

赵贞吉在巡抚衙门初审郑必昌，劝他自行供认贪墨以求轻判。郑必昌拒绝，称自己并未拿过沈一石的钱财，让朝廷自己去查。赵贞吉以天网恢恢相劝，郑必昌表示既已落网，无话可说。赵贞吉得知海瑞当晚可到，决定将郑必昌交由海瑞审问。

钦差接着审何茂才，以刑具和关押其家人相威胁。何茂才承认拿过沈一石的钱，但否认贪墨数百万两，反问衙门开支如何弥补。赵贞吉驳斥他面对圣谕仍如此猖狂，何茂才转而向杨金水喊冤。杨金水表示此案需等两位陪审官到后再交其预审，赵贞吉便命将何茂才押监。

杨金水随后拿出五十万两银票，称是转卖沈一石家产的定金，要求赵贞吉签署五份约书，将沈一石家产转卖给胡宗宪的亲姨徽商，并用这笔银子立即筹办军需粮草送往胡宗宪大营。赵贞吉以没有上谕为由推辞，杨金水出示吕芳的信函，称旨意早已有了，东南抗倭与北边抗鞑靼都指望江南的丝绸贸易。赵贞吉指出把家产卖给胡宗宪亲姨是郑必昌、何茂才的用心，会牵连胡宗宪，提议改卖别的丝绸商。杨金水以赵贞吉是徐阶学生、内阁实权已交徐阶相暗示，赵贞吉被迫在五份约书上签名盖印。

海瑞与王用汲抵达杭州住处，海瑞不满接待规格，命撤去多余的灯和花瓶，只留一盏灯，将松江棉布的擦脸帕换成麻布。王用汲劝他恭敬不如从命，海瑞仍坚持。二人随后夜话，王用汲点破主审赵贞吉是徐阶学生，陪审的海瑞与自己是高拱、张居正推举的人，三人全是裕王爷一系，皇上全用裕王的人查案，用意在于导严。王用汲主张小事不糊涂、大事要糊涂，凡牵涉宫里与皇上之事一个字也不能问，否则郑必昌、何茂才会把什么都往宫里扯，案子将审不下去。海瑞指出织造局已将沈一石家产转卖给胡宗宪亲姨的徽商，违背了抄没家产充归国库的圣旨，坚持要连夜提审郑必昌、何茂才。王用汲劝阻，认为陪审官不应越过主审官行事，海瑞仍独自前往。

赵贞吉得知海瑞独自去牢里提审，称海瑞是钦点问官有权提审，自己不便干预，派人去织造局通知杨金水。杨金水装病试探身边人，得知海瑞子时便一个人去提审，斥责赵贞吉打鬼借钟馗，急召四名锦衣卫赶赴按察使衙门大牢。

海瑞在牢中打破明审暗录的惯例，命书办当面记录。他先审郑必昌，追问沈一石家产抄没与变卖的经过。郑必昌称高翰文抄家时只作口头禀报，自己记不清了。海瑞指出奉旨抄家必须向朝廷回话，质问为何将圣旨要求充归国库的家产卖给徽商。郑必昌推称卖产的钱没有拿进自己家里，让海瑞去问接任的巡抚。海瑞表示可以上书朝廷，行文督察院、大理寺和户部，追查家产该不该追缴回来，并依律命郑必昌在口供上画押。

海瑞接着撤去何茂才的座位，命其站着受审。他追问今年五月新安江九县大堤同时决口的真相，指出决口前整个大堤都是何茂才按察使衙门派的兵，官兵一夜之间全部撤回，胡宗宪与戚继光的官兵赶到时淳安、建德已成泽国，三千多人死于洪水，三十余万百姓无家可归。海瑞痛斥何茂才及其背后之人的罪孽如洪水滔天，称上天也要收他们。何茂才辩称上面让他派兵，海瑞追问上面是谁，何茂才不敢回话。海瑞将自己掌握的经过记录在案，命何茂才画押。

此时四名锦衣卫赶到大牢，称奉上谕与赵贞吉、海瑞、王用汲会同办案，以主审官赵贞吉已有部署为由，宣布今晚不审，明日上午一同审讯。海瑞坚持要犯人画押，锦衣卫喝止，海瑞申明自己是奉旨审案，仍命画押后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