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王朝1566》第 14 集：海瑞安民借粮种桑嘉靖下令抄沈一石家

海瑞在淳安大堂向何茂才提出结案方案：井上十四郎是真倭，交何茂才带回省里；齐大柱等人不知情买粮，依大明律不知者不罪，按律鞭笞后释放。

海瑞在淳安大堂向何茂才提出结案方案：井上十四郎是真倭，交何茂才带回省里；齐大柱等人不知情买粮，依大明律不知者不罪，按律鞭笞后释放。他呈上结案文书请何茂才批字，以便立刻赶赴码头安抚灾民，赶插桑苗，施行改稻为桑国策。何茂才表面认可，称在官场要和光同尘，私下却命人立刻到淳安大牢把井上十四郎提出来杀掉灭口，威胁再出差错就要其性命。齐大柱等人明白海瑞用意，主动受刑，鞭笞声中百姓围观。海瑞当众质问喝彩者，说明受刑者是为百姓买粮保田，差点被烧死吊死。他宣布皇上借粮无息，种桑三年免税，生丝卖钱可买更多粮，几十船粮食已停在江上，胡宗宪从江苏也借了几十船，高抚台一两天内运到。他立下规矩：愿改种桑苗的，他代皇上代朝廷借粮，包管每个百姓有粮度荒；不愿借的，一粒不借。他要向朝廷交差，不能让他交差的人是跟自己过不去，这样的百姓他也救不了。齐大柱带头响应，号召百姓借粮种桑，百姓纷纷应和，各乡乡约到海瑞处签署借粮协议领粮。海瑞私下告知齐大柱，鞭笞是为救他一时，但救不了一世，指点他投奔戚将军杀敌报国，既能自救又能救百姓，承诺举荐。谭纶私自将海瑞家眷接来以安民心，解释百姓担心青天大老爷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现任官不带家眷没人相信能待多久，人心似水民动如烟，不按住心老百姓说变就变。海瑞责备灾民未安抚、又闹瘟疫时接家眷，谭纶坦言从海瑞动身起就备好住宅，若海瑞丢命他坐牢，就接其家眷同住，裕王接位后可讨追谥请诰命。谭纶又透露李时珍已到淳安治疫，是胡部堂请来救患瘟疫灾民的，愿为海瑞夫妇开方，七成把握可点燃海门香火。李时珍到县衙，泼掉衙门的药，斥责海瑞凭一本千金方就敢给几百人熬药治病，胆子太大。海瑞虚心认错，请其重新开方，立刻安排抓药。谭纶临行前分析朝局：改稻为桑到此局面，严党和皇上都预料不到，兼并田地补国库亏空搞不下去，国策有了变数，总得有人顶罪。严党眼下还倒不了，倭寇东南有大战事，国库是空的，皇上还要靠严嵩父子支撑，他们拿不出钱便会拿有钱的开刀。据胡宗宪分析，能填补亏空的只有沈一石。沈一石是织造局的人，织造局靠他发财，但他的财不是织造局的。若能贱买百姓田地，织造局靠他多产丝绸换银子；现在田地贱卖不了，朝廷就只好抄他家财填补亏空，抄了他家才有足够丝绸卖西洋，作坊顺理成章归织造局，皇上也会同意。沈一石拿自己钱买粮借百姓，抄他家不近天理也违律法，正因如此他才是自寻死路。他看出裕王反对、百姓抵制，兼并田地不可能，才拿自己钱财替皇上买面子买人心，却忘了历来国库亏空要么打百姓主意要么打商人主意，百姓保住了他就焉能自保。罪名可以安他私自打着织造局招牌买粮赈灾，伤人乱政。海瑞感叹士农工商都是朝廷子民，朝廷挥霍无度官场贪墨横行，可见立国不正，大明朝再不整治亡国有日。谭纶劝他接下来朝廷任何举动都不要插言，严党倒台后朝廷必重用他，为谋国要学会谋身，嘱他半个月内让百姓插完桑苗，生丝全卖给织造局，既为百姓谋利也对上面交代，随后告别赴前方。嘉靖帝召见严嵩父子、吕芳、李芳，不议朝局，只谈父子。他称从古至今最难的是父亲，说自己儿子自小体弱，自己淡泊世事管教少，今年添了大孙子，赏了儿媳家十万匹丝绸，儿子却把丝绸全退给江南制造总局，因为有人打他旗号把粮借给灾民，粮债子还，儿子是替他还债，提醒他国库亏空。他感叹身为君父，大明朝所有人都是他儿子，却当了这么个父亲。严嵩自陈朝局一误再误，罪在内阁，身为首魁愧对君父。嘉靖点出浙江总督、巡抚、按察使、杭州知府都是严嵩父子派的，织造局是李芳派的，两个受灾县知县是裕王举荐的。他嘱吕芳管紧干儿子杨金水，斥李芳干儿子干孙子太多，宫里宫外叫他老祖宗，死了的人才叫祖宗，活人被当死人叫着会叫死。他问杨金水回杭州如何，每年几十万匹丝绸捏在人家手里，想拿粮赈灾还要靠人家，儿子退回十万匹丝绸先还了账，今年卖给西洋的五十万匹丝绸还没着落，胡宗宪在前方要军饷，他不能看别人脸色。吕芳请罪，称织造局是大明的织造局，任何人打着朝廷招牌经商营私都是以商乱政，与织造局无关，内阁应查明拿办。嘉靖令今年死也要凑五十万匹丝绸卖西洋筹军饷，误了胡宗宪战事司礼监和内阁共同领罪，个人的儿子个人管好，个人的债个人去还。他提到海瑞在淳安当父母官当得不错，安抚好了子民，虽落下一身债也不好说他不是，这个债由他父子来还。随后下令六百里加急发浙江抄沈一石家，抽两万军给胡宗宪，吕芳领旨拟票。杨金水回杭州与沈一石会面，以夜光杯、银杯无毒等话敲打，称沈一石带几十船粮从杭州到淳安又到建德杀个三进三出，本事不小。沈一石请芸娘回避欲单独陈情，杨金水称送芸娘之事从一开始就是虚的，他们这样的人头上长不了绿毛，背着做的事当面都可以说。沈一石说对不起公公也对得起公公，气氛紧张，会谈结果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