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王朝1566》第 30 集:海瑞大堂撕公文怒斥田县丞
海瑞因案件按朝廷旨意结案而心灰意冷,向赵贞吉递交辞呈,回到淳安,待批文一下便携母妻女归隐田园。
海瑞因案件按朝廷旨意结案而心灰意冷,向赵贞吉递交辞呈,回到淳安,待批文一下便携母妻女归隐田园。归家后他得知妻子有孕,海母亲自下厨蒸了红枣鸡蛋给儿媳补身子,一家欢喜,海母将届七十寿,盼着抱上孙子。
与此同时,田县丞奉赵贞吉公文,与属下商议半月内收缴一万担生丝抵织造局欠粮,拒交者下狱;又拨出六百两官银,预备迎送途经淳安的胡部堂公子,并以海瑞"戴罪在家"为由,决定不去贺海母寿辰。
海瑞一家围坐,海母以"沧浪之水"之诗劝慰海瑞,说他父亲当年不肯再考举人与他如今不愿做官是一个道理,有子万事足,无官一身轻。海瑞为无法为母做寿深感惭愧,海母宽慰说一家五口自己庆贺便好。
次日海瑞上街买菜,向菜贩打听何处卖牛肉,却撞见差役与牢头当街抓捕百姓、抢夺生丝。海瑞喝止众人,斥责差役称他"戴罪"之说,质问大明王法何时改了。牢头推说奉田县丞之命、赵班头人手不够才来帮忙。海瑞命牢头即刻去驿站唤田县丞到大堂,又令赵班头放人还物、到大堂候见。菜贩认出海瑞要退还菜钱,海瑞坚持付钱,并托他去南门外买两斤牛肉送到县衙后宅。
旁白交代,严党未倒,赵贞吉推行的仍是前任苛政,重灾的淳安未能幸免,决意辞官的海瑞被再度激起为民抗争的愤怒,全身而退已不可能,与赵贞吉正面相争势所必行,他要耗尽余生上阵朝廷。
大堂之上,海瑞审问田县丞。田县丞称奉赵贞吉公文追讨欠粮,海瑞指出吏部并无免去他知县的回文,巡抚衙门公文却径直交到县丞手中,县丞还散布他"戴罪"之说。衙役当堂作证,田县丞改口称是误传。海瑞接过公文,指出织造局的粮是奉圣命赈济灾民之粮,追讨有玷圣名,于理不当,于事不合,当场撕毁。田县丞惊称担不起撕毁公文之罪,海瑞说自己正要参他忤逆不孝之罪,其老父未被接回奉养。田县丞辩称父亲与儿媳不和自行搬出,又说自己忙于县务管不过来。海瑞斥他管不过亲父,倒去孝敬上司之子,以六百两民脂民膏迎送胡公子,令张署理算出这笔银子合一百二十户百姓一年衣食。海瑞称自己见过胡宗宪本人,其人深恶搜刮民财,若真是其子不会接受此礼,若接受便不是其子,下令拿签押人,将"胡公子"亲自押送胡部堂处。田县丞推说周礼打过招呼、银票未交,不敢接此差事,海瑞以脱官服、杖四十、流三千里相胁,历数其行贿朝廷大臣、虐待亲父两条罪状。田县丞求饶,答应接回父亲并押送那人。
海瑞随即收监在街市上对他视若不见、又对田县丞之事置之不理的赵班头,斥其无事生非、凌虐百姓。他向众差役训话,淳安今年全线被淹、颗粒无收,倒塌房屋的百姓还住窝棚,全指望生丝度荒,追税公文已撕,请求免税的公文已呈朝廷,宣布任何人不得向百姓追讨税赋,尤其不许抓人,违者与赵班头作伴。
省城之中,赵贞吉为军饷焦头烂额。前方抗倭急需军饷,织坊却因生丝短缺日日减产,徽商因产业未归名下急于抽身。织坊掌柜称本钱有限、拿不出钱买丝,恐将停工。赵贞吉以胡宗宪之名相压,命织机一天不能停、五十万匹丝绸一匹不能少。田县丞赶到诉苦,称海瑞把收丝的人全叫了回来,还撕了巡抚衙门公文,说赈灾粮追讨玷污圣名,并已呈文朝廷请求免去全县赋税,又命他把假胡公子押送胡部堂,否则就行文督察院参他。赵贞吉听罢,决意上书参奏海瑞,并要在场之人向宫里如实禀奏。他随后询问送往胡宗宪军营的最后一批军需粮草起运时间,下令到齐后三日运到,剿倭最后一仗一粒粮一颗草不能短缺。
京中,嘉靖帝因国库亏空,对胡宗宪言明再打下去拿不出钱,令其暂且休兵歇战。台州前线,胡宗宪立于帐中看大雨,对戚继光说大战在即,要他看雨想棋。戚继光依十几年沿海作战阅历,言每年此时大雨后必有一两天大雾,利于骑兵突袭,是难得战机。胡宗宪以逐水草而居、顺天时而动为由,命戚继光统领各路援军,雨停雾起时全线出击,一举拒歼倭寇。嘉靖四年第九次台州大战开始,此战清剿了为患浙江十年的倭寇残部,东南沿海百姓的苦难终于到头。
战后众官称颂戚继光百战之身、万民之福,戚继光谦称上托圣上洪福、诸位大人运筹有方、下赖将士用命。胡宗宪自开战两个月后即已抱病,仗打完便躺倒,托人转告要在台州歇息几天,两位钦差将此事直接呈奏皇上。赵贞吉得知后,嘱人无论如何找到李太医赶赴台州为胡宗宪诊治,并为将士备下庆功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