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土》第二十六节

冯七守了十几年的榆树长歪了，他无法再改变，只能和老马守在树下。

冯七守了十几年的榆树长歪了，他无法再改变，只能和老马守在树下。他去村里还锯子时遇到胡开，胡开提醒他把一棵树从中间剖开就能得到两根对称的辕木，他这才明白自己一直没找到做车辕的办法。他一边造车一边攒麦种，打算送回虚土庄。冯七告诉他，虚土庄早已无人，据说村民全变成了大头老鼠，黄沙梁人也谈鼠色变。冯七不听劝阻，坚持要把马车做完。我听他讲完，想摇醒他，他却倒在尘土中。我独自在空荡的黄沙梁村里转了一圈。之后我等刘榆木醒来，想讨回他去年借走的一根麻绳，等着等着自己却睡着了，梦见被人使唤割了大半天麦子，醒来才想起那根绳子的事。